我低着听她说，肩膀忍不住抖了一下，还是没忍住笑声：「哎呀妈，逗

你的。我自己觉还行，应该是没翻车。」

她愣了一下，随即又笑起来，走过来在我胳膊上拍了两下，力气不重，嘴上

骂：「你个死胆胆，一天尽找些事情来耍！」

她就是这样，兴不兴都写在脸上，藏不住。我看着她重新系好围裙往厨

房走，脚步都轻快了些，嘴里甚至哼起了歌，心里那绷也跟着松了。

晚饭的时候，老爸兴致上来了，说要喝酒给我提前庆祝一下。我妈脸

上沉下来，筷往桌上一搁，语气不轻不重：「还没考完就搞什么半场开香槟？

小心自大翻车了。」

老爸嘴上应着「行行行」，把酒瓶又放回去，脸上那兴劲儿也跟着没

了。这个家一向是我妈说了算，他也就没再持。

吃饭时我看着对面有说有笑的两个人，忽然觉得有些东西好像没那么要了。

一家人坐在一起，菜饭，灯也亮堂，这温馨的觉让我舒服了不少。

吃完饭老爸去洗碗，我回房间复习明天的科目。过了大概二十分钟，我妈推

门来，看我坐在桌前翻书的样，嘴角动了动，像是满意。她正准备转离

开，我叫住她。

「妈……今晚我也想要……」

她本来还算平和欣的神一下冷下来。她侧过看了看厨房方向，确认

老爸还在洗碗，才转回来，眉皱着，压低声音骂：「你要死啊！你要什么要？

今天考了一天试，昨天才过，费又费力的。不准想这些，明天好好考。」

说完她本不给我再开的机会，门「啪」地一声关上，脚步声很快往客厅

走了。

我坐在椅上愣了几秒，有郁闷。手伸下去摸了摸里那蠢蠢动的

东西，低声自言自语：「委屈你这两天了，等考完试我一定好好让你放松放松。」

我一气，把那心思压下去，重新拿起笔，继续看明天要考试的内容。

等着吧老妈，这次我一定让你满意，我在心里暗暗想。

第二天早上，老妈单位临时有急事，天没亮多久就门了。送我去考试的就

只剩老爸一个人。

这次考试我心态比第一天稳多了，没那么绷着。题起来也顺，比预想中提

前不少就了卷。

走考场，那辆老捷达还是一就看见，停在离学校不远的路边。老爸坐在

驾驶座，副驾这次也坐着人－－老妈今天也一起来接我了。

看到我向车走过去，坐在副驾驶和老爸有说有笑的老妈便下了车向我招手。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白无袖旗袍。布料看着是那比较的缎面，贴着

，腰收得。两条手臂完全在外面，肤白。两个扣之间开了个小小

的U型，能看见一小截锁骨和的。旗袍上用银丝线绣了些细碎的影，

不显，但一动就有反光。开叉到膝盖那里，开叉自然地敞着，一截小。

老妈还特地化了个淡妆，眉修过，嘴涂了浅红，不，但比平时

神些。脚上是一双米白的细跟跟鞋，跟不，但把脚背的线条拉来了。

我走到车前的时候脚步慢了一下。这打扮看得我有发愣，心也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