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老妈和我全程都没有。

她闷坐在对面，一勺一勺地喝着稀饭，睛微微红，眶底下还有淡淡

的青影，一看就是昨晚没睡好，像是哭过。她没看我，也没看爸，目光一直落在

自己的碗里，嘴角抿得平平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副红的睛却把所有话

都说了。

老爸端着碗，看了她一，忍不住问：「怎么了你，睛这么，没睡觉啊

昨晚？」

她也不抬，声音又又冲，毫不领情地回了一句：「还不是你，昨晚噗汗

扯得非大声，我怎么睡得好。」

老爸被她这一下怼得愣了愣，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低声嘀咕了一句：

「我平时都没怎么扯噗汗了嘛，难是最近太累了……」

她没再接话，只是把碗端起来喝了一，筷在碗边顿了顿，又放回去。

我听到我妈居然帮我圆谎，有意外的看了她一，然后继续低扒着自己

的饭，不敢抬，可余光里还是能看到她红的睛和绷的下颌。她偶尔抬，

目光从我脸上扫过，又很快低下去，像是连看我一都不想。

整个早饭吃得又快又安静，只有碗筷轻轻碰撞的声音。她吃完后直接起，

把碗放池，背影笔直，没再回看我们一。

这段时间一晃而过。青期的我记住了那晚老妈说的那句话，既然她说不

我了，我也不想再自己。

于是我开始了报复的堕落，经常一到周末就和朋友去游戏厅玩，作业也不

好好。

脑里也全是她的模样，既然她要把内收起来，我就自己去取。我拿准了

她不会告诉我爸，得寸尺地趁他们不在家的时候，悄悄翻她的衣柜。

她的内衣很多，各式各样的。有一是浅粉的纯棉内，前面有一小块

丝边，洗得有些发白，经常带着淡淡的黄印记，布料的，带着她上

那熟悉的皂味。我拿来的时候，还会一条同的薄棉罩，罩杯不大，边

缘已经有松了，里面有时还残留着她的温。

还有一是黑的，比之前那条更薄一，内是三角款，后面只有一小条

布料，罩是带钢圈的，洗完后她经常随手挂在衣柜里，杯垫上还留着她的

廓。我拿起来的时候，布料贴在手上，会想起她穿那件旧睡裙时前那两隐

隐的凸起。

再有一是的，内很普通，像日常穿的，可罩是无钢圈的杯，洗

过很多次，边缘都起了。我把它们摊在床上，一件一件地闻、一件一件地放在

上，几乎每一件都遭过我的毒手。有时候我会把罩扣在自己上，幻

想着她坐在我面前，那对被挤来的样，手却还是忍不住往下摸。

一开始，她还是会狠狠地教育我。有一次她提前回家，推开我房门，看到我

正把她的黑内在上。她愣了两秒，脸瞬间涨得通红，冲过来一把揪住

我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却发着抖：「你还敢？！我是你妈！你到底要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