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详细啦，自己又不好意思。”

尘绪明:“要说就说全嘛，而且是跟衔黎说，又不是跟别人说。接下来我问衔黎问题，衔黎也要这么详细地回答哦。”

“好好好……”幕衔黎无奈笑着摇了摇，大致也猜到了尘绪明会问什么类型的问题。

就等的机会终于到了，尘绪明提问:“嘿嘿，那我要问，衔黎你是怎么开始自的，以及于什么样的目的去学习魅惑术的！”

“嗯……这算两个问题吧，也行……”幕衔黎掂着下思索了一下，很平淡地说:“狐媚术，魅惑术，眠或神控制类的法术在涂山的藏书库里比较好找，有些同族就喜学这。作为涂山那一辈的天分最好也是最刻苦的我虽然不太喜那喜好妩媚的风格，但对法术我是一视同仁的都学。”

“噫……我不信。”尘绪明双手托肘，撇了撇嘴。

“我可以发誓。”幕衔黎就像哄小孩一样陪笑且正经。

“发誓也不用……”话刚尘绪明就后悔了，连忙住了嘴，意识到自己似乎并未说漏嘴，便继续问:“那第一次自呢，是因为什么？”

“啊，这个……”幕衔黎难得一丝难，好好斟酌了一下语句，才说:“修成人形之后，也就拥有了人的和人相应的征……但因为族的特，会有明显的发情期，这还和经期分得开。”

“我第一次嘛……大概就是……嗯，不太舒服？”幕衔黎扭了几分，随后避开尘绪明好奇的目光，自顾自讲述:“下……稍微有些，还有不适。妈妈给我贴了个静心符，算是熬过了那段时间。”

幕衔黎把手撑着脸庞，语气也平静了些，继续:“然后嘛，经期得熬，发情期也一样。直到一个同族妹，她以成熟和修炼媚术名，小时候和我关系甚好，算起来……还得叫个五表嘞。她来客时同我开玩笑，把静心符撕了下去藏起来，然后她还布下了刺激的阵法……唉，随后我意识模糊地躺在她的怀里，好像就这样被她教导了该怎么自释放快……”

“不过，最后她被妈妈好一顿收拾。”幕衔黎开朗地笑了笑，随后暗暗叹气:“她比我早来人间，不知现在过得好不好。”

尘绪明:“听你讲述……我还以为你不喜她呢。”

“其实我一开始确实不喜她的作风啦……”幕衔黎立起手指在面前书桌上画着圆圈，惋惜:“可是她总是溜涂山，捞一堆人间的好事回来分享，第一个想到的也是我。也是她教给我一个理，学的再好，不会用也是白搭。”

“所以……”幕衔黎嘴角浅浅上扬，瞟向尘绪明，随后拳掌相击，语气中透漏着危险，“我之后把学过的每一法术都练的很熟很熟，等下一次她想仗着比我门早用各简单法术逗我时，我就直接一个平平无奇小法术她吊起来打！”

“哈哈哈……地缚术！召来藤条……”幕衔黎模仿着当年的方式一下又一下模拟再现，动静之大令尘绪明都默默往后挪了挪凳。

“……最后把她绑的死死的整成星锤，转转转转——最后丢去！哈哈哈！”幕衔黎模仿完最后的动作，对着尘绪明开怀大笑，但看到对方不知何时离自己远了不少还瑟瑟发抖，她大抵也知自己有儿失态了……

“嗐，我又不会对你这么，怕什么。”幕衔黎翘起，尘绪明远离倒是给了她足够的空间。

最后，幕衔黎看着自己的双手，怀恋:“过去这么多年了……现在想来，五表的事，也只是帮还不打算让我接这些的妈妈提前了选择……”

“噗嗤……”狐妖少女突然笑了来，终止了略带伤的表情。

“嘶……听你这么说……”尘绪明趁机又凑了过来，问:“衔黎你多大了啊？”

“妖和人的寿命不能一概而论的。”幕衔黎说完，随后认真:“而且！打听女生的年龄很不礼貌，好吗？”

“嗯嗯嗯嗯！”尘绪明连忙疯狂，生怕自己也被幕衔黎描述的那样打飞。

“哈哈哈，瞧你怕的，我说了不会对你这样啦。”狐妖少女开朗着笑:“而且……第一次，对少女来说是很重要的。这也是五表告诉我的……”

幕衔黎微微垂下，表情似乎又伤了许多，随即斩钉截铁:“所以，我也立过誓，不达成九尾，我不会把自己的女去。”

“……”这一句话，既证明了狐妖少女的决心，也让尘绪明极度汗颜。

幸亏至今为止他还算比较有底线，还没对幕衔黎的之下手，如果真这么了，恐怕这可不是眠能安抚的事儿啊。

而且，她这意思，是不达成九尾，就不恋吗……那我这段时间的努力……她终究是会在达成九尾之后，再去选择自己的恋人。

……她还是会离开我。

“小明同学……？”幕衔黎注意到了尘绪明莫名的神，而且表情似乎有些严肃，于担忧，她上前关切地观察他的状态。

“啊，我没事……”尘绪明收拾心情，摆毫无波澜的样假笑:“好啦，我们都问完了吧，那结束吧……”

不行，不行……自己绝不允许那事情发生……我不能允许……衔黎离开我。

我得静静……我得想想……我得安排之后的眠计划，对，我还能眠……我能修改她的认知，我要，我要……

“可我还有一个要问的问题呢。”幕衔黎坐回自己的座椅上，庄重且端正地坐好，正正面向尘绪明。

“你问你问……”此时尘绪明心烦意，他的大脑此刻超频运行，全在思考未来该如何安排，至于幕衔黎要问的问题，随便糊下就好了……

“咳咳，这个问题你可要好好回答我啊……”狐妖少女又端正了下坐姿，好好斟酌了下字句。

当务之急……当务之急是该如何安排，就这样吧……一会儿就眠衔黎，生米煮成熟饭，然后修改她的认知，让她永远……

“小明……不，尘绪明。”话说一半，幕衔黎觉得称呼不当，这对她很重要，便修改了称呼，郑重。

“——你，喜我吗？”

“无神……”眠暗示正要脱而，这句话足够糊，而且此刻关注重心不在这里的幕衔黎并未发觉。

“……什么？”尘绪明及时止住了眠暗示，刚才超频运算的大脑令他一时间无法理解对方问的问题。

尘绪明惊愕地愣住了。

她刚才问了什么？

“咳咳，这次可得听清！”幕衔黎清清嗓，又一次，郑重问:“你——喜我吗？”

尘绪明不可置信的瞪着对方，狐妖少女面庄重且好像在尽力隐藏自己的羞涩，她没在开玩笑，但是这问题……为什么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