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集证据、传唤原被告，曲母既然敲登闻鼓鸣冤，那这案件便需要加急理，可这一路以来，大人只升了一次堂，只传了曲母和刘晋两位原被告。”

李灵均神巡视过知县，落到知府赵文戍上，声音陡然严厉起来：“敢问这位青天大老爷，那刘晋说曲莲失踪于新婚之夜，可有证据，证据何在？可有证人，证人何在？”

“你！”

知县见他开始质问赵文戍，冷汗都下来了，急忙去拦：“证据证人皆为案件机密，如何会向你这个刁民透！”

“好！那我再问大人，您说数月以来倾府衙之力搜寻曲莲，衙役办案勤，历来要个卯，写下记录，大人现在敢不敢拿县衙里的册本，看看有这数月之中，有几日是在搜寻曲莲！”

衙门的百姓已经从小声讨论变成大声附和：

“对啊！这么久找不到人，知县大人得拿证据啊！”

“那曲莲都变成鬼新娘了，说不定就是因为没找到尸，死不瞑目啊。”

“住嘴，都给本官住嘴！”

知县额上冒一层冷汗，说也奇怪，面前站的明明是个小，可通的威严气度竟让他不敢放肆。

“年轻人真是冲动，你在这里疾言厉、以下犯上，论律要治你个藐视公堂之罪。”

赵文戍终于开，声音是淡淡的威胁。

“以下犯上？知府大人好没，是你在以下犯上。”

温以安跨了公堂。

（四十）九殿下

怎么才能让她们看到呢。

温以安在跨公堂那一刻，突然想到了最好的方法，既然曲莲她们的冤魂在看，那就将事情闹得更大一些吧，汴州知府尸位素餐，没关系，会有更的权利来撕开这真相，还她们一个清白。

温以安刚刚离开，和月就锐的察觉到侧涌上了至少七八位手，他们躯绷，睛时刻注意堂上局势，像是随时要冲上去。和月的手悄悄握了剑柄，对方是敌是友她并不清楚，可万一打起来，她要第一时间护住灵均。

“知府大人，你该跪下说话。”

温以安说。

“哈哈哈哈，好！好几个小，跑到卞州城来撒野！”赵文戍怒极反笑，他大手一挥：“来人啊！把他们给我捆起来！”

“我劝知府大人三思，站在你面前这位少年，姓李。”

李乃国姓，赵文戍震了一下，双目从李灵均腰间银铃游走到的莲冠，他脸陡然煞白，皇上确有一个极的九皇在山上修行，这么巧就让他撞到了？他还是不死心，张质问：“冒充皇可是重罪！可有证明？”

“本将军来证明！”

穿甲胄的士兵分开人群，很快占据了大堂两侧，黑衣男大踏步走上前，向着李灵均拜：“末将汴州卫兵参将张也，见过九殿下。”

李灵均让他起来，张也转过对着赵文戍：“赵大人长着一双竟是摆设不成，还不赶拜见殿下！”

赵文戍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中直呼自己有不识泰山，冲撞了九殿下，满堂衙役连带百姓也赶下跪，和月侧的几位手无声隐去，她松了一气，趁着这机会将不知所措的曲母扶了起来，中安：“曲婆婆，您别怕。”

“既然汴州的知府大人审不清一桩失踪案，那本殿下来审，城中刘晋何在？”

“启禀殿下，刘晋他此刻不在卞，他是商人，城生意是经常的事，下官立刻着人去通知他，三天后，不不不！最迟后天，一定将人带到！”

赵文戍赶补救，回答的利落极了。

“知府大人此刻倒是机灵的很啊。”

李灵均眸：“那便后日升堂，曲阿婆，你可有异议？”

曲母两燃起希望的火，她颤抖着摇了摇，只说：“没，没有……多谢殿下，求殿下主啊……”

（四十一）心慌

公堂事毕，张也姿态恭敬，说卞并无行，他已将一座宅邸打扫净，委屈九殿下暂住几日。李灵均摆了摆手让他不要麻烦，自己仍旧住客栈就好，反而方便行事，张也垂首应是，又晚上在天客来设宴，为九殿下接风洗尘。

李灵均这边正和张也谈，和月看着师弟，一时间有些恍惚，还是俊秀熟悉的脸，只是通威严气度都变了一个人，原来这万人之上，才是灵均应该待的地方。

她扶着曲母，小声对温以安说：“师兄，咱们先送曲婆婆回去吧。”

几乎是刚有动作，李灵均就锐的看了过来，他急忙声：“师，去哪儿？”

“我们先送曲婆婆回去，灵……殿下先和张将军议事吧。”

和月回答。

我们？殿下？这分的可真清啊，谁和她是我们，温以安吗，李灵均攥手指，几乎立刻就想追去问个清楚，可侧张也竟然还夸赞：“这女倒是知礼。”

李灵均冷冷瞥他一，问：“是张昭通知你的？”

张昭是张也一母同胞的兄弟，五年前李灵均朝天宗，张昭自御林军，奉命皇护卫，李灵均这几年来基本都待在山上，张昭便在山下待命，整整五年，一把宝刀都快锈成烂铁了。

张也并不太会看，他想起兄弟，乐乎乎的：“殿下果真料事如神。”

李灵均语气不善：“倒真难为他能赶上路程。”

和月小心搀扶着曲母，一路上斟酌着词句，曲莲已是冤魂，可曲母却并不知情，恐怕到此时还想着能找回女儿，和月心中酸涩，只能尽量小心的问曲母何时见了曲莲最后一面。

曲母说是在上轿前，她同曲莲抱哭了一场，嘱咐女儿同刘晋好好过日，若是受了委屈不要忍着，家里虽穷，却短不了她一吃的，曲莲泪答应，谁知轿一上，竟是永别。

“卞城中，可还有曾在新婚之夜失踪的女？”

温以安刚问，就看到曲母的手指抖了一下，他挑了挑眉，曲母抬将他看了又看，半晌才开：“老妇人并不清楚……”

说罢便停住脚步，只说家在前面巷，不敢再劳烦他们，朝着二人连声谢，脚步急匆匆的去了。

“她不信任我们。”

温以安说。

“曲婆婆受了多日冷，与咱们也只是初次见面，虽说要为她申冤，可到底还没到，她如何敢全然敞开心门呢。”

和月并不奇怪，曲母一路从知县跪到知府，每个官员都只是嘴上说说，从不在乎她女儿的失踪，失望多次，她防备所有人的纸上谈兵，只有真正到才能让她信任。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天客来亮了整个卞的夜景，大红灯笼成串的悬挂在楼之上，厅里宾客声笑语，好不闹。

和月站在楼下踟蹰，温以安声音柔和：“怎么了，阿月？”

“师兄，灵均跟咱们，好像是不同的路……”

“每个人的路都不相同，灵均有他的路要走，咱们也有咱们的要行，”温以安摸了摸她的，声音柔和：“阿月不要怕孤单，无论何时，师兄都在后等着阿月。”

李灵均推开窗，就看到和月泛着泪光的笑，温以安的手还停在她的发丝上，她笑的那样动人，漫天星火都比不上她眸璀璨，只可惜，是对着另一个男人。

“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