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啦，哎呀，您别解释了，我不会怪你的，再说了，你也不是

故意的。」

遇这情况我能咋整，我还能怪我妈不成，那不扯么？

可问题是我他妈鞋都没了，没法门，总不能在屋里直接解决大小便吧？

我就这样撅着站在炕边，跟个傻似的待在原地不知该怎么办好了。

「那啥，你穿俺鞋去吧。」

我妈一坐到了炕上，然后将脚上的棉鞋甩到了我的脚边：

「你回来了我去你爹那屋柜里找找，看看还有没有你以前上学时候穿的旧

鞋，你爹那儿有好几双你的剩鞋呢。」

我拍了拍脚底上的土，然后一左一右了我妈的棉鞋里——些和，但是

脚后跟毫无疑问还在外面，没办法，先凑活趿拉着把撒了再说。

「你这虎崽，披上儿衣服啊！」

我刚打开门就被我妈一把薅回到了炕上，她把被上我爹的绿军大衣直接

拍到了我的脑袋上：

「还想他妈发烧啊！」

我龇牙回笑：

「哈哈，在宿舍光腚习惯了，忘了咱家这儿没气了。」

「冻死你！吧！」

我被我妈一把推了东卧，客厅因为有灶台还算和，但一走到房门这儿，

寒气就顺着脚脖往我上窜了。其实今天温度不低，白天最时能有9度呢，

但院里到都是厚厚的积雪，「下雪不冷化雪冷」，更何况我昨天还掉到墨

江的冰里了，浸了个透心凉，了一夜其实也并没有完全恢复过来。

「速战速决。」

在东北的乡下农村就是这样，冬天时排便就讲究个争分夺秒，你在外呆时

间太长了特别容易冻。

我裹了上的军大衣，三步并作两步冲着院里的茅房直线快步走去，中间

经过狗窝时还喊了声「虎」，等铁链慢悠悠的哗啦啦响起来的时候，我都已

经拉开茅厕木门去放了。

由于于晨状态，撒的有些不太顺畅，我着对准茅坑释放，

结果却跟洒失控一样的到都是，我甚至能觉到棉鞋和上都被溅了，

不过不了这些，撒的差不多后抖了抖，随即去，关门，准备回屋。

我家的虎是只养了12年的加索牧羊犬，站起来跟我差不多，浑都是

厚厚的长，趴那儿就跟大黑熊似的，厕所在院西南角，狗窝则在厕所与大

门之间，此时虎就正站在院中央茅厕通往北屋的小路上。

「歡唷，好狗可不挡啊~ 」

虎一看我指它立刻兴奋地轻起来，我怕它太兴奋给我扑倒了，一个虚晃

假动作从它笨重的后面绕了过去，边倒退着走边冲它说：

「等哥吃完饭再陪你玩儿啊。」

等我回过来时已经走到了主屋的房檐下，一个瘦黑的老儿正默不作声的

坐在屋门西侧的窗边，他苏联护耳冬帽，上穿着厚厚的蓝布棉袄棉，

此时正坐在椅上着旱烟袋盯着我。

「爸——爸。」

「嗯......昨晚儿上，回来地？」

「啊，啊，开车回来地，车放俺老舅那儿了，借他爬犁到的家。」

我慌忙解释。

随即是一阵尴尬的沉默。

「嗯，赶去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