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法、倾轧官员、毒害皇妃，这是他们应得的。”

苏清玉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突然笑开：“您说为君者不应困于情，想来您是羡慕的吧，若是还活着，您和她夫妻白首，与我父亲父慈孝，当是令人称羡。”

苏丰一愣。

苏清玉低声继续：“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你也只是在愤罢了。己所不勿施于人。爷爷，您自己都不到无情啊！”

苏丰本来的形见着颓然：“被你看来了。”

苏清玉但笑不语。

“哈哈哈……”苏丰突然大笑，“小皇帝果然运气好，能遇见你，我运气也不错，有你这个孙女。”

“去告诉小皇帝吧，我认罪，但我有一个条件。”苏丰停了笑，苍老的面容带着些许哀伤看向苏清玉，“我所的一切，你的父亲都不知情，也与他无关，保住他。”

苏清玉看着他的睛，看到一个父亲临终前对儿的牵挂。

“我知他对你不好，他毕竟是你的父亲……”苏丰的语气几乎带着恳求。

苏清玉。

苏丰满意了，闭上了睛：“你去回话吧。”

苏清玉起，刚要转，却听见苏丰低声飞快地说了一句什么。

苏清玉回，只见他已经平复，又恢复了一开始的古井无波。

苏清玉去御书房回了话之后就回了潇湘苑。坐在小凳上，思考着苏丰的话。

“未必是大皇……”

什么叫未必是大皇？

（四十）黄泉

苏丞相果然认罪伏诛，还顺便代了许多，将以何家为首的世家下的那些事桩桩件件代得清清楚楚，人证证也全列举。

这里面许多事情，东方未明他们都不知。

这对东方未明来说是多么大的一个馅饼啊，诸世家的权力对皇权向来是个威胁，所以他父皇才会为了巩固皇权启用寒门学，从睿宗到他，几十年的努力，今日像是见到了曙光。

天宁九年发生了太多事。

丞相夫人下毒谋害大皇，历经叁朝、德望重的苏丞相被连累狱。

苏丞

相的众多门生还试图上奏，为恩师谋得一条生路，这折在御案上堆了不少，全被皇帝留中不发。

众人着急，聚在一细陈了苏丞相的功绩，想要上联名状，却听到了罪人苏丰认罪伏诛的消息。

结党营私、倾轧大臣、算计皇嗣、毒杀皇妃、谋害皇……罪名一个比一个重。

好些人不愿相信，却听说这是苏丞相亲承认的，他们又怀疑是屈打成招。

他们之中也有人在刑任职，知皇上并未对恩师用刑，还准备了太医，好生照看着。

知这事已经没有回寰的余地了，不少人的脸灰败。

难他们的恩师真的是一个这般狠毒辣貌岸然背信弃义的小人吗？

东方未明难得上了一个清净的早朝。

苏丰供的那些人如今也被拘押了起来，早朝的人数却并没有少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