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殿下，最近可有不适？”洪太医诊脉后问。

了！”

大皇有些茫然，但还是拍了拍苏清玉的后背轻轻安。

事情调查得很快，苏清玉用的颜料都是从内务府拿的上品，而颜料在内务府的时候还是正常的，毒药是后面拌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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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女才被祖母牵连，跪了叁个时辰，膝盖都跪破了，相信爷爷心疼我，应当是舍不得我忍痛站着的吧？”

刚开始还有人狡辩喊冤，要求面圣陈情，但一听说是苏何氏犯下的错，都沉默了一瞬，失了机会，被禁卫军堵了嘴押走了。

“嗯。”苏丰应下，一双狐狸盯着苏清玉打量。

“爷爷。”苏清玉叫了一声。

“明珠，给我找把椅吧，站着膝盖受不了。”苏清玉对明珠说。

“嗯。”苏丰应了。

苏丰哼笑一声：“被祖母牵连？难不是你设计的？”

洪太医：“回禀陛下，大皇内已经有毒素累积，所幸发现及时，只需好生调理，将毒素排就好了。”

“妾去见他一面吧。”苏清玉低声说，“妾也很好奇爷爷会对妾说什么呢。”

东方未明沉片刻：“朕会问她愿不愿意来见你。”

苏丰了大牢依旧淡定，他年纪大不能受刑，东方未明也不会允许他还没认罪就死去，反而让他在牢里过得十分惬意，叁餐致，还有太医时刻候着。

东方未明早等着这一天，禁卫军的动作很快，苏家和何家的重要人都猝不及防被捕，打大牢。

苏清玉毫不畏惧，表情轻松地与他对视。

东方未明几乎被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是何家，准确的说，是何家已经嫁到苏家去的苏何氏，苏丰的继室夫人。

大皇摇摇，倒是他后跟着的培仪行了个礼回话：“殿下最近睡眠不安，白日有些没有神。”

“见我？”苏清玉眨眨，大皇中毒一事她戏全，不顾皇上皇后和大皇的劝阻在凤宜殿请罪，跪了叁个时辰，将自己跪过去才被人抬回潇湘苑，现在膝盖还敷着药呢。

两只狐狸连嘴角上扬的弧度都一致，明珠看着，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东方未明，让人去了，见苏清玉还跪着，让明珠将她扶起来。苏清玉向来疼大皇，他相信她只是被利用。

这样一来，东方未明前期的那些准备都不算无用功，一桩桩罪名压下，让还想为苏何两家求情的官员都闭上了嘴，生怕被连累。

苏清玉勾起嘴角，毫不顾忌地打量回去。

谋害皇，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证据确凿，苏何氏无可抵赖，苏家和何家都要被她牵连。

东方未明让洪太医为大皇诊脉。

“她毕竟是老夫的孙女。”苏丰说得情真意切，“老夫对不起她，对不起她爹，在临终之前，想要见见她，还望陛下恩准。”

太后听说了也只是勾起嘴角冷笑了一声：“哀家这个姑姑，都被她的父亲和哥哥坏了，这蠢事，谁也不意外。”

终于在郁新荣忍无可忍，东方未明亲自来审问的时候，他开了：“还望陛下恩准老夫见一面苏昭仪。”

明珠去找狱卒了。

苏清玉也笑：“爷爷怎么能把自己的事情推到我上呢？”

她自生到现在和自己爷爷见面还不超过叁次呢，在这时候，他居然会想见她？

见到了自己的爷爷，一大一小两只狐狸的表情都没有太大波动。

内务府送颜料的小女，稍微一查便知她有问题，顺藤摸瓜，七拐八绕，终于揪了幕后之人。

东方未明。

“你倒是从容。”苏丰看了一明珠的背影对苏清玉说。

苏清玉跪下，上前两步，将大皇抱住，泣不成声：“是妾的错，都是妾的错，害了殿下……”

东方未明皱眉：“你见她什么？”

大皇很快来了，看着苏清玉一见到他就下泪，言又止，有些不理解。

郁新荣前来审问他，他只淡笑着一言不发，将对方激怒。

“爷爷想见我？”苏清玉问。

“多谢陛下。”老狐狸面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让东方未明了拳，几番忍耐才没有揍到他脸上。

苏丰敛了虚假的笑容，气势全开，盯着苏清玉。

“毒素累积？”大皇不解，开就见苏清玉的表情更加哀戚。

明珠的回来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

第二日苏清玉由明珠搀扶着了天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