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模样，他是一边心疼，一边……害怕。

顺着母后的意思，他只如往常一般和苏昭仪玩笑逗趣，不敢对苏昭仪的提半个字。

苏昭仪的孩还是没有了。

他不相信聪明如苏昭仪，会不知父皇的打算。但是她只是一介女，一个没什么势力地位的后妃，所以只能被动接受吗？

皇后没想到儿会说这样的话，急忙遣退了左右，扶正儿的肩膀，看着他的脸：“你怎么会这样说？是谁在你面前说了什么？”

大皇摇：“没人对孩儿说什么。”

“那你为何……”

“母后，父皇近日对苏昭仪的冷淡足以说明一切了。”大皇冷静地说，端起的小脸愈来愈像他的父皇了。

皇后怔愣了一会，摸了摸儿的：“别怨你父皇，他……也是无法了。”

大皇虽然心中还是有些不忿，但想起了苏清玉往日说的话，还是：“儿明白了。”

这就是苏昭仪说的，为帝王不得已的选择和必要的牺牲吗？

祥宁殿伺候的人都知近日大皇的兴致不，看着提着盒走近的苏昭仪，虽然心中有疑惑，但是实在是松了一气。

都知殿下最喜苏昭仪了，近日也是为了苏昭仪产的的事情伤心，如今苏昭仪亲自来了，总能哄好殿下的。

苏清玉到祥宁殿的时候大皇也才刚起，不是他起晚了，而是苏清玉今日来得实在早。

大皇边伺候的培仪恭敬地将苏清玉迎内室。他就是当年陪大皇一起去安桐院摘梧桐的人，胆有些小但胜在忠心仔细，苏清玉对他也熟悉。

大皇正在穿衣，听说苏清玉来了急忙让人加快了手脚，收拾好了就往外奔。

“苏昭仪怎么来了？”大皇问。

苏清玉行了个礼才回答：“今日殿下生辰，我怎么能不来？”

“虽不能大办庆生，但吃碗长寿面总是可以的吧！”苏清玉从红芍手里接过盒，放在桌上，打开，端一碗面，“我亲手的，殿下赏个脸？”

早起还没用过东西的大皇一闻到这个味就饿了，走上前两步，只见到白瓷碗中面条上卧着一个煎得金黄的，酱的面汤清澈，上面浮着亮的油和绿的葱。

苏清玉将手中的筷递给小团，“殿下尝尝，这面还是我早晨起来现拉的呢！这一碗就一面，一条面长长久久，一个团团圆圆，希望殿下此生长久团圆，福满寿全。”

听着她温柔的声音，大皇突然就觉得这碗面也没那么香了。

他放下筷，只觉得自己是苏昭仪杀仇人的儿

，没有资格吃她特意亲手的面，也没有资格让她如此温柔对待。

“殿下怎么了？”不明白刚才还十分期待的小孩怎么突然就情绪低落不肯吃了，苏清玉声问。

大皇看了看伺候的人，培仪识趣地带着人下去了，苏清玉见状也给了明珠和红芍一个神。

其余人都走完了，苏清玉才了小团的，柔声问：“殿下这是怎么了？”

“对不起。”小团闷声说。

“殿下为何要向我歉？”苏清玉耐心问。

“因为父皇……”小团开，圈泛着红，“让你没了孩。”

苏清玉愕然，她轻笑：“在我药里动手脚的是淑妃，殿下又何须替陛下歉？”

“可是若不是父皇……”小团心中还是为苏清玉不平的，特别是当他后来听说苏清玉再也不能有孩了的时候，他心中对父皇的埋怨就更了。

苏清玉打断了他的话：“殿下慎言，那是您的父皇。他所作的选择，都是为了你们东方家的江山稳固。”

“王座之下枯骨无数，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殿下不必为我伤心。”苏清玉将筷再递给小团，“再说了，这样的决定，您又怎知陛下心中不痛呢？”

知父皇每日不政务多繁忙都要空去潇湘苑看她，还吩咐了谢太医和洪太医为她调理医治。

大皇着筷，还是满脸不忿，这般的补偿，比起失去孩的痛苦，填补不了万分之一。

在大皇心中，母后因为妹妹的夭折重病的事，一直是他的一个心结。母后怀着妹妹的时候，他认识到了一个母亲对孩倾注的情能有多，而妹妹的离世，更是让他知了孩对母亲有多么重要。

所以他真的不能原谅夺走苏清玉孩的人。

他的父皇，听从父皇命令的贤妃，还有起了歪心思的淑妃。这些人，他都不能原谅。

苏清玉上他的脸：“如今我没了自己的孩，日后在中还要多仰仗殿下了！殿下日后可要多护着我！”

小团偏躲过她的手，不听她将这事说得这般轻松，却还是表情严肃地保证：“我日后会好好孝顺苏昭仪的。”

得了小团这般严肃的保证，苏清玉心中是十分开心的。

“那您可得吃饱些，长得比您父皇还还壮才行呢！”苏清玉笑说。

小团觉得她说得很有理，开始享用苏清玉亲手的长寿面。

苏清玉坐到小团边，摸了摸他的发髻：“其实只要殿下此生健康无忧，百事不愁，就是对我最大的孝顺了。”

大皇想要说什么，但是嘴里包着面条，只能努力嚼着，小脸一鼓一鼓，萌得苏清玉肝颤。

“就当是殿下连着那孩的份一起快乐地活着吧！”苏清玉笑着说。

小团努力咽下嘴里的面条，一脸定地：“我会的！”

苏清玉笑得更开心了。

小团过完今天就八岁了，他的课业重，吃完就要去上课了。

苏清玉待他吃完，收拾好东西，又摸个礼。是她亲手的小狐狸香，她的女红一般，针脚有些杂，但是小狐狸茸茸的，不仔细看看不来，倒也无伤大雅。

装香包的地方在小狐狸的上，所以小狐狸的大小，九条尾缀在后，可极了。

两人一起了祥宁殿，大皇要去勤知斋上课，苏清玉则要回潇湘苑。

大皇冲苏清玉挥挥手，挂在腰间的小狐狸香也冲着她wink。

今日是个艳天，皇后领着众妃在御园晒着日的采摘。

皇后是觉得这太晒着舒服的，但是看贤妃的脸不很好，还是多问了一句：“贤妃，可是有所不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