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惯有的

情：「好啊，小王，你随时都可以来找我，我现在就在办公室，你过来就是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正好，我这儿还有事想跟你聊聊呢。」

挂断电话，我一气，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起向祁主任的办公

室走去。

到了祁主任办公室，他哼着歌正在打扫卫生，门电脑前原本坐着的女老师，

现在也不知去哪里办事了，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祁主任情地招呼我：

「小王，来来来，哎，坐这个位置。」他自己则拉了一个椅坐在我对面，「怎

么了？小王有什么忙需要我帮吗？」

好久没听到这类情的话语，像一缕光照了我霾的内心。我再也忍不

住了，开始滔滔不绝地抱怨起这几个月受到的不公对待，以及刘鑫主任对我各

的压迫和批评。

「祁主任，您说这叫什么事儿啊？我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哪有那么多经验？

她刘鑫就不能包容一吗？非得里挑骨，把我贬得一文不值！」我越说越

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您是不知，她天天盯着我，上课听课，备课检查，

还动不动就公开批评我，搞得我现在上课都张，生怕哪句话说错了又被她抓住

把柄！」

抱怨完了以后，我带着一丝期盼对祁主任说：「祁主任呐，您看能不能找个

时间向刘鑫主任说一下，让她不要再这样折磨我了。您看看能不能和她沟通一下？」

我知，祁主任只是一个杂的主任，而刘鑫主任是教研的主任。他们

之间虽然没有上下级关系，但毫无疑问刘鑫主任是那个离权力更近的人。我也不

知祁主任说话的分量有多大，但是请求一下，我想同样是主任，刘鑫主任应该

不会不给祁主任面吧？

听到我的请求，祁主任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他停顿了一下，似

乎在思考着什么。

「王老师啊，」他开了，语气中带着一丝语重心长，「我觉得你这个想法，

有太……怎么说呢，太弱了。你想想，别人都骑到你上拉屎了，你还想着

息事宁人？这可不行啊。」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像一把锤，一下一下震动着

我。

他顿了顿，仿佛在组织语言，又接着说：「咱们在这个社会上混，不能总是

当老好人，一味地顺从只会让人家觉得你好欺负。有的时候，该反击就得反击，

该手时就得手，这样才能给自己争取到一个舒服的生存空间，你说是不是？」

祁主任这番话，像一块石投我平静的心湖，激起千层浪。我承认，他说

的有理，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准地剖开了现实的残酷。但我还是觉得哪里

不对劲，这觉就像走在钢丝上，每一步都充满了不确定和危险。首先，他只

是个杂务主任，虽然在学校里有小权力，但要说能跟教务主任刘鑫抗衡，我还

是不太相信。其次，就算他真有这个本事，他又凭什么帮我呢？我们非亲非故，

他难能是那路见不平獒相助的侠义之士？我忍不住在心里打了个大大的问

号，像是在审视一件真假难辨的古董。

更何况，我只是想解决问题，而不是要跟谁结仇。这就像走在一条狭窄的胡

同里，我只想安全通过，而不是把两边的墙都推倒。万一祁主任真的帮我「反击」

了刘鑫，刘鑫一怒之下想办法把我开了，那我岂不是更惨？到时候我连哭都没地

方哭去。

我仿佛看到自己站在悬崖边上，退两难，一不小心就会粉碎骨。

祁主任似乎察觉到了我对他的轻视，收起了刚刚还光明媚的面容，嘴角勾

起一抹冷笑。那笑意如同毒蛇吐信，让人不寒而栗。

「呵呵，你别看刘鑫是教研主任，平时一副在上的样，鼻孔朝天。」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充满了鄙夷和玩味，「但在我里，她也不过是个任人摆

布的婊罢了，因为我早就玩过她了！甚至你如果想玩，我上就可以给你安排，

让你狠狠的报复她！」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震得我目瞪呆，嘴张得能下一个。他…

…他竟然说他玩过了刘鑫主任？

刘鑫主任年近四十，虽然徐娘半老，但保养得还算不错，材丰腴，风韵犹

存。祁主任也就是四十多岁，确实也正好他的狩猎范围。但是对于我来说年

龄实在是……

我连忙摆手，声音都有些颤抖：「别别别，祁主任，这……这不是我想要的

解决方式，您还是饶了我吧。」

我可不想跟一个比自己大十几岁的女人有什么瓜葛，更何况还是在祁主任的

「安排」下。

祁主任的脸上了狡黠的笑容，他像是早就预料到我会这么回答，转过脸

来，那张爬上了些皱纹的脸凑近了些，原本就细小的睛眯成了一条，闪烁着

明的光。他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问：「平常刘鑫主任给你的那些指令，都

是谁传达给你比较多呀？」

他的声音像是一条腻的蛇，在我的耳边嘶嘶作响。我皱了皱眉，努力回忆

着，脑海中浮现陈老师的影。她那张总是带着甜微笑的脸，此刻却让

我到一丝异样。「好像……是我坐我旁边的陈老师吧，」我迟疑地说，

「怎么了？祁主任，这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