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答，嗯，我也是。我喜你吃饭时，说到送画给我，看我的样。我喜你的抓住我的那觉，都是一往情。

她收内的肌，鼻孔张开，诱惑地了嘴，双环上我的。我告诉她，我恐怕撑不了多久。

她说，我明白。我要你在我里面。如果我上没有一你，我就会觉得人生少了什么。

上次在她家，她没有提保险。我随她而动。女不怕，我怕什么？这次，她为何特意讲呢？

我继续在她内，直到大释放的时刻到来。我给了她渴望的东西，用填满了她。她抱着我说，谢谢你，丁东。你对我太好了，对我太好了。认识你是我的荣幸。

我连忙说，是我的荣幸，我的荣幸。

她咯咯笑起来，说，我们是一对儿，天生的一对儿。我们好像共同经历了一切。

我说，除了在洗手间找手机。

她说，下次补上。

我们沉浸在的余晖中。她依偎在我的肩膀上，手向下抚摸着我的。那儿黏糊糊的，混合着我们的。我的觉，她好像想下去，将我的她嘴里。她抑制了那个冲动，在我嘴上轻轻一吻，说，今晚我是个饥渴的婊。

我说，我们都是品德尚的文化人，但不表示，我们不能享受人之本的快乐。哪有什么婊君，我们不都是从猿猴那儿变来的吗?

她咯咯地笑着，说，辟。接着讲，可别睡着了。

我勉起，跌跌撞撞走到洗手间小便。回到床上，我躺在她后，一只手握住她的房。她说，撑得下来吗？

我没理她，眨间跌梦乡。

等我醒来，已是中午。我看一腕表，腾地起来，扯下正在充电的手机，急忙拨通薛永虹的手机。

薛永虹问我，你关机了，人在哪里？

我说，X酒店。

她说，你不是说住Y酒店的吗？临时换了？

薛永虹答应等我，但难掩责备的语气。

范婳已经不在。她在工作台上留了一张纸条：

谢谢你陪我度过一个难忘的晚上。我要飞香港。前些天在那儿看了一场画展，印象特好，再看一次。

你的那幅画，是我先生所作。在我最黑暗的时候—我为他打胎，从此失去生育能力。这是他最杰的作品。那个模特是我。那个你极力夸赞的官属于我。我跟你讲，那是我保持女尊严的最后防线。我必须保留它。希望你理解。

发生在我们之间的事情，好得不真实，不可能持续或者复制。我们不妨就此打住，给彼此保留好的记忆。

我们国再见。我承诺的图不久将通过贝姨给你。

留言用膏写。名字上印了她的印。

终章：一场游戏三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