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直，到你跟我一起升空。

我放慢节奏，她摇摆，发“好吧好吧”的低语。她的下腹开始颤抖，变得更加。我对着她的耳朵说，范老师，你到底从哪里来的？我怎么会遇到你？

她死命抱住我，说，我们有五百年，不，再加五百年的缘分。来吧来吧，我想得到你的一切。

我说，你作好准备，我会淹没一切。

她的双迷离，似乎飘到很远的地方。她耳语说，我听到火车的汽笛声，不，是坝要塌的警告，哦，哦，近了，近了。

她发一声被噎住的泣。她提起透的背，伸双，仿佛要将我撂倒。我不屈不饶，夹牢她的，让她屈服。

火车呼啸而过。大坝轰然倒塌。

我摊在她上，，向。

我从她的，倒在她边，大呼，心脏剧烈动。

我多此一举地问，你来了吗？

她没看我，微笑着。她的睛闭，说，一，我觉得。你别急，等会儿你还有机会。

她没有说实话。她的反应，绝非“一”。

我们相继在附设的浴室冲了个澡，裹着浴巾回到床上。我盯着屋灯上方的江南乡画，由衷地说，想不到一个中国女画家，能过这么好的日。

她说，得谢我先生。他在广州很有名气，跟名

往，九十年代开始收藏字画，在二级市场初规模的时候，他一边售一边收集，倒来倒去，名下掌握上百幅名人画。当年给我办投资移民，全费用靠他卖的一幅名人画搞定。

我佩服地说，这样的画家恐怕不多。

她说，很少。不过，他的时候，并不十分光彩。卖过临摹画。卖过假画，样样来。他的绘画才气不如他的商业脑。他越来越像商人，越来越不知自重。画家本来就风，他在中国画家里面算最无耻的一个，不放过每一个模特，上街也找漂亮女人搭讪，还打朋友老婆的主意。跟人在番禺开房，被朋友带人抓，他毫无羞耻，说就他的名气，跟他睡觉的女人等同幸。

我问，你先生那次没事吧？

算他运气。那个朋友也是窝废，我先生答应赔一幅画，他居然答应。我先生给他的画不值多少钱--对那个窝废，可能足够。

我说，世界无奇不有。

她气愤地说，最过分的一次，我俩和几个朋友喝酒，他喝得无耻，把我最隐私的地方兜来，我到从未有过的羞辱。

他说了什么？

他说，一般而言，女人的嘴和相似，上面阔下面也阔，上面窄下面也窄。他说我是反着长的，上面阔下面窄，他的理论有必要推翻重写。

我说，Wow，这事情怎么能跟别人说？他说的有理吗？

她翻起，不客气地坐在我膛上，然后微微上提，单手掰开，说，你自己判定。

她的又黑又，盛开在丝绸一般的大。她已经兴奋，两之间的膨胀，微微张开，渗来。从藏之尖儿，就像一颗菱角从绿的荷叶中崭角。

我仔细看，凑过去闻，觉它的气，陶醉般地说，没错儿。你先生说的没错。

她说，你自己说说吧。

我问，说什么？

她说，观呀。你是作家，张嘴来几句。

景之前，我的灵大发，真的一边动作，一边即席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