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歉了，这事能翻篇吗？”妈妈问。

“能，能吧！”

我茫然的。

“那好，现在我们说另一件事。”

妈妈咳了两声，清了清嗓，一脸严肃的看着我。

“什么事啊？”

见妈妈眉微蹙，张了张嘴似乎有难以启齿的样，我心里泛起了嘀咕。

妈妈哼了一声：“你也不是小孩了，应该知男女有别，能不能和你姑姑注意分寸？别整天没大没小的。”

我闻言皱着眉，妈妈这话我就不听了，我从小就是和姑姑这么玩到大的，现在她要我和姑姑注意分寸：“什么分寸？我有听不明白。”

“我觉得您就是想多了。”我摇了摇，淡定的说：“姑姑都没说什么，我也觉得没有什么，我们是纯粹的不能再纯粹的姑侄关系。

妈妈脸一沉，寒声：“能有多纯粹？上次你俩在卧室什么？那也叫纯粹？”

“妈，那是纯粹的医患关系。”我怔了一下，急中生智。

心里有委屈的，妈妈说这些都是为了姑姑考虑，为她的儿，什么时候能替我考虑一下？

“不知青期的男孩憋得很辛苦吗？”

“医患关系？你有病？”

妈妈冷着脸，语气淡漠，地质问。

“大概、可能、也许有心理疾病。”

我想了想有不确定地。

妈妈闻言沉默了，目光幽幽地盯着我。

直到我被妈妈看得有不好意思了，妈妈才开：“你确实有心理疾病。”

“你的所作所为，换别的少年早就被关所了。”

“不是所有老师都是童老师，也不是所有母亲都会亏欠女，懂吗？”

我低下了，妈妈说的没错，如果不是因为从小没待在我边，觉得亏欠我的缘故，她那晚绝对不会这么心，而且，妈妈当时是掐着我脖想要掐死我和我同归于尽的，虽然我侥幸逃过一劫，但后来又被妈妈绑着，用带得遍鳞伤赶家门。

如果，如果妈妈没有和爸爸离婚，一直都在我边，那么为一个母亲，她就不会觉得亏欠我什么，以妈妈的格，我对她了那事，下场肯定很惨，被打的生活不能自理，甚至被打ICU，我都不会觉得意外。

不过话又说回来，上次姑姑被妈妈骂走之后，我对妈妈又那啥，但妈妈并没有想象中的暴怒如雷，难是，因为发生了一次之后就没有之前那么在乎了？

难这就是破窗效应？

“看来你不是不明事理，以后别再胡作非为，行吗？”

妈妈叹了气，语重心长地叮嘱。

“唉，我有时候就是脑一，忍不住。”我了说：“您也知，我长在这家，从小要什么就有什么，思维惯式导致我认为只要我想就能有、就能。”

如果没有家背景，没有长辈庇护，我可不敢胡作非为，我只是莽又不是傻。

妈妈闻言沉默了几秒，突然冷不丁地开问：“怎么才能忍得住？”

我心想这哪能说得清，忍不住就是忍不住，反正我是没忍住过的，随一说：“堵不如疏，越忍越难受，忍的时候百爪挠心，胡思想，本没有心思其他事，觉脑都不受控制似的，总是冒不健康的黄思想。”

“青期的少年意志本来就薄弱，哪能忍得住呀！”

妈妈瞪了我一，疏的方式多得是，你，就非得……，难就不能靠自己解决？”

“你手机里不是有那些七八糟的小说吗？”

“啊？”我一雾的看着妈妈，没反应过来我手机里有什么小说？

随即看着妈妈恼羞成怒的脸，我好像明白了什么，瞪大了睛：“您怎么知我手机里有小说？？？？”

妈妈了哼一声冷冷地：“别转移话题，以后你自己看小说解决。”

“小说里的妈妈都不是您这样的态度，我，我看不去啊！”

我珠转了转，顿时觉得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于是唉声叹气。

“小说里的妈妈都是什么态度？”妈妈脸颊一红，但还是故作镇定，板着脸质问。

“小说里的妈妈为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一般都是默许儿拿她们的丝袜内偷偷自的，这样既能解决堵不如疏的问题，也能把事态控制在一个合理的范围内，避免儿在冲动之下大逆不之举。”

我故作一本正经的样，满脸正气凛然地。

随即话锋一转，：“您可不是这样的，您对这事表示烈反对，决抗议。”

妈妈脸青一阵白一阵，咬牙切齿地看着我，沉声：“小说是小说，现实是现实，你别混为一谈。”

“妈，您有没有听过一句话？艺术来源于现实。”

妈妈本来就是搞艺术的，自然知这句话，顿时被我怼得哑无言，但大人从来都是不讲理的，妈妈憋了半天，俏脸憋得通红，嗔：“你不许看那些七八糟的小说。”

我哭笑不得地：“您一会让我看那些小说，一会又不让我看那些小说，我到底是看还是不看？”

妈妈一下被我问住，愣了半天，抬手对着我脑袋就是一掌，怒：“看看看，反正别什么格的事情，别对你姑姑胡作非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