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小的糕。

妈妈闻言倒也没有再说什么。

等吃完饭，我打开了糕，上了小蜡烛，看着妈妈问：“要不，许个愿？”

“别！”妈妈坐在椅上抬起双手作一个打住的姿势，面有些不自然地：“你小就喜搞这些里胡哨的东西，能不能跟我学学，把力放在实事上面。”

“比如你上学期期末考试有步，我就很喜。”

“这样的好事再多来，我梦都要笑醒。”

“把糕分了，吃完你到楼上练会儿画画，我回卧室休息去。”

见妈妈一脸正的样，我急忙：“别啊，我还准备了节目啊！”

“什么？”妈妈闻言一脸狐疑地盯着我，“什么节目？”

我了膛，大声：“今天您生日，我想给您唱首歌。”

妈妈闻言先是一阵惊讶，随即就陷了沉默，抬目光平静地望着我，搞不清我今天这是闹的那样。

不过我只是单纯地想让妈妈兴而已，于是珠转了转，趁妈妈没反应过，急忙掏手机打开音乐件，播放起伴奏，睛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歌词，低沉的嗓音开始唱起来。

“你说最近常想起~

我的小手和小脚~

小手长大后~

再没有跟你要过拥抱~

……”

随着轻快的伴奏和低沉的嗓音响起，坐在椅上的妈妈目光一动，盯着我唱歌的神开始变得微妙起来，从一开始的无动于衷变得渐渐柔和慈。

“多少次把我扶起~

转又摔了一跤~

抬的一瞬间总看到~

你疼的微笑~

如今不在你边~

你千万可别摔倒~

叫一声爸妈能有人回答~

比啥都重要~

都说养儿养女为了防老~

……”

妈妈的神开始变得不对劲起来，脸逐渐有些古怪，咬着嘴仿佛在忍着情绪。

“是不是我不长大~

你就不会变老~

是不是我再撒撒~

你还能把我举~

是不是这辈不放手~

下辈我们还能遇到~”

我闭上睛像是很投的样开始鬼哭狼嚎起来，抑扬顿挫的嗓音回在客厅中，一边大声唱着一边故意夸张的表情想要逗妈妈发笑。

而此时妈妈咬着银牙，俏脸憋得满是红，瞪大了睛像是看傻一盯着我。

噗嗤！

“鹅鹅鹅~什么鬼啊，你有毒吧，哈哈哈哈~”

当我唱得声嘶力竭地弯下腰，手握成话筒的样放在嘴边，妈妈终于破功了，噗嗤一声笑声来，接着开怀大笑，坐在椅上笑得前俯后仰，一手捂着一手扶着椅扶手，开朗的笑声宛如银铃般悦耳回在客厅中。

见节目效果达到，我也就停止了鬼哭狼嚎，一脸得意地看着妈妈：“怎么样，还行吧？”

“鹅鹅鹅~让我，让我缓缓，鹅鹅鹅~”

妈妈笑意难止，因为太过于激动，俏脸都变得红了起来，像是傍晚的夕霞般灿烂。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妈妈女儿姿态的一幕，平时她都很严肃很傲的，能把妈妈逗笑到这程度，让我充满了成就。

当然这手段不是我首创的，昨天刷短视频时候刚好刷到，便灵光一闪决定拿来今晚逗妈妈一笑，事实上原视频更搞笑，是把长辈生日的气氛搞成追悼会一样，但偏偏这首歌的主题又是恩父母，与悲伤沉痛的伴奏形成剧烈的反差。

妈妈笑了一阵正准备说什么，结果又忍不住笑了起来，过了半分钟才停住，然而目光与我对视的时候有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白T恤包裹的上下颤动着，看得我燥， 悄悄咽了咽，结上下动。

“你，你是不是故意的？”

妈妈脸红彤彤地看着我，眉间仍有藏不住的笑意，让人看一仿佛能化开所有烦恼，没想到我今晚的故意为之，能给妈妈带来这么大的乐。

“是故意的，但也不是？”

我沉片刻，斟酌着言辞。

“什么意思？”妈妈一脸疑惑。

“我是故意唱这首歌的，但也是真心希望你能兴。”

我一本正经地说。

妈妈闻言一怔，目光微微变化，随即了，认真地：“嗯，妈妈很兴。”

时至今日我和妈妈之间的称呼也亲近了许多，而我自从童老师那事之后也是真心实意地喊她妈妈，妈妈的心随着我这段时间的心照顾开始化，在我面前很少以“我”自称，而是自称“妈妈”，这代表着我们的母关系经过一段时间的冷淡之后又开始升温，比最开始相认的时候更一步。

第六十章 情若能自控

“你自己上楼去画吧，我有工作要理，到了记得休息。”

等我收拾好桌上的残羹冷炙，将其打包扔到外面的垃圾集中箱，回到客厅的时候妈妈面带微笑地看着我代，等我之后便独自推着椅回到了她的卧室，轻轻把门关上。

这个月由于妈妈每天都亲自监督我画画，可谓是一对一心指导，所以我的画功也突飞猛，现在能画一些简单的东西了，比如猫啊狗啊之类的。

妈妈说等我能将这些简单的东西画得行云，就可以开始尝试难度的创作，比如画人，画街景等等。

本来上周我好不容易说服让妈妈给我当模特，让她坐在椅上安静地看书，然后我就在旁边把她画来，结果却非常不理想。

我握着画笔苦思冥想，盯着妈妈好几个小时都不知从哪下笔，只能作罢。

倒是妈妈功力非凡，她竟然用左手给我画了一幅肖像，我觉得非常满意，但妈妈却觉得左手画得不如右手的十分之一好看，如果她的右手能恢复如初的话，肯定能画更满意的。

对此我只能说人与人的追求是不一样的，如果我的画功能达到妈妈左手的程度，就心满意足了，毕竟我只是想用“术”这块敲门砖考上大学，并不像妈妈那样追求极致的艺术。

我像往常一样等九半左右便下楼洗漱了，关掉客厅的灯回卧室的时候习惯地瞥了一妈妈卧室的门底下的隙，黑暗中并没有光线透来。

说明妈妈也关灯睡觉了。

……

回到卧室我没有上床就睡着，今天能让妈妈开心，我也很开心，据说情绪是影响睡眠的关键因素之一，这话说得一也没错。

而这个也没人陪我打游戏，所以我拿手机看起了小说，这个月从早到晚和妈妈朝夕相，和妈妈接的每一个瞬间都令我心动不已，不过却被我的理压抑了起来，只有晚上看香艳刺激的小说满足幻想，释放的望。

今晚注定是一个难眠之夜。

我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到了十，而翻开的小说内容也成功引起了我的兴趣，照以往的习惯，今晚不看到两三或者不一发，是睡不着的。

就在我沉浸在男主与母亲暧昧拉扯的纠缠中心猿意的时候，突然窗外传来一阵噗通的沉闷的声响，还有东西撞击的声音，接着是妈妈的痛呼声。

尽墙和门的隔音很好，但妈妈的卧室和我的卧室是挨在一起的，窗也相距不远，所以妈妈卧室里的动静通过窗传去再通过我卧室的窗传来，虽然消音了一大半，但妈妈卧室的动静太大了，在这万籁俱寂的黑夜中显得格外刺耳。

我看了看时间，十一四十二分。

这都快十二了妈妈的卧室怎么还有动静，难她是半夜起来上厕所，结果行动不便摔倒了？想到这里，我心里一，急忙掀开被翻起来，穿着背心和衩就拿着手机借着微弱的屏幕光亮走到卧室门打开门，啪的一下打开客厅的灯，三两步走到妈妈的卧室门。

“妈，您没事吧？”

我敲了敲门，耳朵贴着门听着里面的动静，结果妈妈没有吭声。

“妈，我知您没睡，卧室的灯都亮着呢！”

我啪的一下关掉客厅的灯，低瞅着脚底，一丝光亮从妈妈卧室门底的隙透来，又啪的一下打开客厅的灯，拍了拍妈妈的卧室门。

“您是不是摔倒了？您能听到我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