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刚才是因为怕吓到你们，所以才没有跟你们讲真实的故事。不

过既然我们都是关系很好朋友……我其实也并没有说谎，只是有些真相你们知

了可能会招来厄运。但你们执意要知，我也只好告诉你们。」我故意停顿了一

下，扫视了一遍前的三个女孩。「你们也知，我们这个学校开设舞蹈班的

目的是什么。」我心里暗暗决定以这样的方式行开场白，想到前面黄昕馨跟我

说的「我们这也算是大学生吗？」以及她们几个对于社会黑暗面的了解，我觉

如果不这样开场白的话，她们必然是不会相信我任何说法的。她们是断然不可能

相信，一个以训练为目的的舞蹈班里，会有任何一个女孩因为被这

「小事」，而自杀。

看着三个女生微微了。我继续说：「隔603 寝室的那个女生，名

字叫吴雅。她确实在寝室被几个农民工了，但是，这次其实只是训练的

一分。一般来说，大专一年级和二年级，我们是行抛弃羞耻心和正常的行

为训练，而到了大专的第三年，就会行一些定制化训练，最后再以实习的名义

将训练好的女生送到客的手里。这是正常的程，而且训练基本是每年必

有的定制化训练内容，除非被客提前预定，否则，任何一个没有被客预定的

女生都会在大专经历2-3 次陌生人训练，有些时候是农民工，有些时候是

上的小弟。」

「等下，那也就是说，我们也会被了？？」孙玲珺瞪大了睛问。

「如果到了大专第三年还没有被客预定的话，是有可能被安排训练的。」

我耸了耸肩，看着孙玲珺. 「！不会吧！那我要是拼死反抗怎么办？！！」孙

玲珺秀眉锁，愤愤的盯着我。

「所以最好和我关系混的好一些，也许我会网开你一面，让你可以提前挑选

一下参与的男人……或者你赶去找一个能预定了你的客，我们在第一学

年和第二学年结束的时候，都会给请客们来验收你们的学习成果的。」我用手

住孙玲珺的，用力搓了搓。

「黑心啊！没天理了哈！」孙玲珺拨开了我的手，着腰抱怨。

「玲玲，你先等王主任说完。」武康朵打断了孙玲珺的抱怨，继续问我「那

既然是安排好的，为什么后来闹了人命？」

「凡事都有失算，那时我们的程系还不完善，本来参与的农民工都是安

排好的，但是却临时混去了一个人，这个人叫刘浩，我们都叫他耗，是上

混的。这次也是好奇想偷个腥，结果却了事。」我说完，看了看几个女生。她

们都没声，只是在专心听我说话。

「那个时候，我们还没有行使半军事化理，学生都是可以自由校门的。

没有人知吴雅什么时候，在哪里染了艾滋病。而刘浩是那天过程中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