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他被冯所长这变态疯忽悠到。明明已经很忙，还是亲自陪他跑了一趟。

“好了，我这边手续都签完了。这灰是你的了。没事，我就先走了。哦对了，你还得领灰的饲料和衣，我就不陪你了。东西还多的，我等会让人借台车开到研究所门让你用的。明天记得来回还就行。”

“好的，谢您。”

然后田主任就急冲冲的走了。

“来吧新人，我带你去领杂。”

冯所长见田主任真走了，立又来了神。便带着他一路又开始喋喋不休的嘘起自己，还有意无意的继续安利灰科的好。看来是真的想把他挖过去啊。

“嗯？那个是？”

看着一个应该是所里的人员用一条麻绳绑着几个灰小孩在他们旁边经过。

“哦？那个？那个啊。那个是啥来着？”

冯主任了一个思考的表情。

“忘了。”

然后摆了摆手，叫停了那个工作人员。

“喂，这些是怎么回事？”

“所长好！”

那人敬了个礼回答。

“回所长，这是前段时间被客退单的玩用侏儒灰。现在正要带去行销毁理。”

他又看了看这些灰。这不全是些级赏玩用的灰吗？个个都是漂亮的萝莉灵啊。哇，还有大萝莉型。刚刚听冯所长嘘的时候，有提及过这类级灰造价可不低啊。就这么拿去销毁？这么浪费真的好吗？所谓的销毁，一般是指的失去生产能力的亚人，会被送去屠宰场行加工成饲料或者废料的意思。屠宰场是亚人们最终的归宿，也是她们为国家最后的贡献。老实说，他觉得真的惨的。特别是看着这些漂漂亮亮的萝莉灵灰上也要有相同的命运的时候，就觉得更可怜了。

“哦，对我想起来了。这不前几天的事吗？怎么现在才拉去销毁？”

“这...这不所长吵了一架，销毁协议都不签就走了。我找您几天都没找着，于是我今天才找到陈科长代签名才受理完手续正要去办。”

这位员工为难的解释到。

“哦，对对！我那时突然有了新的天才想法，跑去实践了。同志你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都是为国家服务嘛。”

“行，那你快去快回吧。”

本来这事他不该嘴的，不过他终究还是没忍住。

“被退是因为有什么缺陷吗？”

“缺陷！？那当然没有。就是那老变态求疵！明明是订了10个，过来签收的时候说什么现场验货当场就死了3个。还说什么度不达标要退货，是要把剩下7个退了。侏儒的形就那么大，我明明把度和柔度调到了黄金比例了。那老毕登居然不满意，度太差太了没劲。下次他再订我就个石侏儒给他！”

“使不得啊所长。”

“我看使的，我就他是不是真的那么！要艹石！”

工作人员无奈的苦苦劝到。

“咳嗯，那个冯所长啊。这些是级灰吧？就这么销毁不会太浪费了？怎么不下个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