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摸啊．．．」

「在摸哪里？」

「你明明知．．．」

「妳要说来。」

「…我在摸小．．．」

电话那的墨听起来不太情愿。

墨的呼渐渐加重，我也同时着自己。

「啊．．．哈啊．．．」

墨开始发了。

「哈啊．．．哈啊。」

「好舒服喔．．．哈啊．．．」

「好喔．．．啊…」

「哈啊…好舒服…好舒服…」

「好想吃．．．啊…」

「还想更舒服吗？」

我问。

「想…想更舒服…」

「那妳到门旁边自。」

墨这次没有质疑，一阵安静之后。

「嗯．．．」

「站到门边了吗？」「嗯．．．到门边了。」

「有穿衣服吗？」

「有。」

「脱掉。」

「脱掉了。」

「把门打开。」

门把转动的喀嚓声。

「开了。」

墨小声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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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５）

「把门打到全开，不可以遮着。」

「我怕被看到．．．」墨只用气音发声音。

「妳不要发声音就好。」

「…」

「我要妳在门边自。」

「…嗯…．好．．．」

「妳好，还把门打开自。」

「是你叫我的！」墨用气音抗议。

「该不会很了。」「从刚刚一直都的．．．」

「妳的手在什么？」

「嗯……在摸．．．」

「很吗？」

「嗯．．．」

「把手机放下去，我要听。」

「你很坏．．．」

起先是一段安静，然后话筒另传来了拨的声音，一阵一阵的。我也同时着我的，想象墨被我着、晃动的样。

「这样可以吗…」

「嗯，妳很，都是的声音。」

「你害我好想要．．．」

我穿好衣服，打开门，踏走廊。

「妳这样对面来怎么办？」

「不知．．．」

我走到走廊逃生梯的门前，推开往里看，逃生梯内是一片的黑暗，只有上方急照明灯的绿光。

「对面的人一定觉得妳很。」

「没有．．．他不知。」

「我想妳的。」

「你这样说我会很．．．」话筒传来墨的息声。

「可不可以自到给我。」

「嗯．．．已经快…」

「不可以叫来喔。」

「嗯哼…啊…」墨轻轻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