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记，一边说：“平心而论，你们啥真不关我事。可我是妇女工作的，有些事不得不，还得好！何况严队长代了……”

“代了啥？”

“代我多照顾你呀。”

“他生前说的？”

“不然呢？死后咋说？”

“……也是。那个……派所那边，严队长回来了吗？”

当时灵车冲下山沟，派所把几人都带了回去。

秦伟忠与丁小琴录了供，代了事情的经过，没有疑问才被允许把烧成尸的丁老爹带回去安葬。

而严队长和司机，派所则说要法医验尸，确定死亡原因。

“人死都死了，还要被开膛破肚……”丁小琴开是不愿意派所这么的，她不同意，但公家说得程调查，她无名无分也不上嘴，只能心疼严队长遇到如此不幸。

“还没呢。”这时卢主任叹了气，：“有消息我会通知你。”

“那后事……”丁小琴心想这么多年严队长都是一个人，没见他走过亲戚，也没见他讨一房媳妇，后事咋办？

“放心，组织上会安排好的。你们也节哀。”

“谢谢卢主任，有啥叫我，我去帮忙。”

“行。严队长那边不用心，关键是你俩这情况难办……”

“咋了？”

卢主任摇摇，一脸难，“一边是既成事实，另一边是……”

她所谓的“既成事实”，丁小琴猜是说她和她叔睡了，不能挽回。

至于另一边是啥，丁小琴猜不到。的心，海底的针，他们想到的总是比她这个平老百姓想得远和。

果然……

“当然我知你这闺女发毒誓是为了护住你爹的土地，不得已而为之。”卢主任语重心长，“但是不能成婚，你们也不能这样半吊挂着呀。让组织上的领导知，我辖的范围内还有未婚同居的事儿，我这工作还要不要了？”

“那卢主任说咋办？”

“我也没辙了。喏！先发计生用品给你们吧，顾好一再从长计议。”

“计生用品？是啥？”丁小琴还是一次听说这词。

她接过卢主任递过来的东西一瞧，上面都有“避”二字。

一个是“避药”，一个是“避”，还有一本宣传画册，印着“晚婚晚育好”之类的标语和连环画。

“啥呀？”丁小琴一脸懵。卢主任只得现场教授，也没不好意思，看来“宣传”这块她已经得心应手。

“咱们现在提倡科学避，不兴从前那了。你们既已那啥，为避免麻烦，丁小琴你得时吃药，免得未婚生。秦伟忠你呢，不是我要说你哈，你个男同志要多注意保护女同志，别瞎来。是没办法忍不住，就得用上避。咋用上有说明，回去自己仔细看看。”

卢主任和丁小琴倒没什么，反而秦伟忠面薄，不好意思了，忙应声“好、好”，恨不得上转回屋。

“现在知丑了？”卢主任又“教导主任”上，教训：“发乎情本应当止乎礼，可你们……唉，不说了不说了。总之，你们俩的事自己再好好合计合计。我先走了。”

“好。”丁小琴忙情招呼，“卢主任慢走。”

可秦伟忠却叫住了她，语惊人，“卢主任，我想领养丫。”

“啥？”

“啥？”

卢主任与丁小琴异同声，不知秦伟忠的“领养”是啥意思。

“今生不能成夫妻，便父女好了。”秦伟忠一脸正，不像在开玩笑，“或者说收养。应该咋说我不晓得，就那个意思。”

“契父契女？”

“对。”

“这不是瞎胡闹吗？你们都……那样了……”

“可只有这样我才能正大光明和丫在一起。”

他讲究名分，在意名正言顺，但为了丁小琴，这个名、这个分，他无所谓是夫妻还是父女。

卢主任一阵，一时消化不了这千回百转的“剧情”，只能掏风油，说：“我考虑考虑……”

没有一回绝就是有希望，目送卢主任走远，秦伟忠急急拖丁小琴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