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法国，毕竟那是他们除了中国以外，最熟悉的国家。

但是定居在哪个城市却没有定论了。

赛无疑是对两人而言都有特殊意义的地方，他们成长于赛、相遇于赛，所有的故事都是从这里开始的。但既然是新的开始……

还是想远离那些陈旧的过往。

两人商量了好些时日依旧没有结果，某日清晨，宋知遇拎着壶给浇，沈来寻躺在吊椅里，伸一条细长白的，绷着脚尖有一搭没一搭地去勾宋知遇的摆，随说了句：“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咱们把这些城市都逛上一圈，就知住哪儿了。”

宋知遇笑了笑，没表态，似是只当个玩笑话。

沈来寻也是确实随意说的，注意力都在不安分地撩拨宋知遇上了。

当她的脚尖扫过长中间鼓的一团时，宋知遇抓住了她的脚踝，将壶扔到一边，把沈来寻从吊椅里捞了起来。

随后一场酣畅淋漓的事更是让沈来寻将自己的这句话忘得一二净。

哪曾想两天后，一位故人敲开了家门。

她记得这个男人，当年给宋知遇送U盘时，是他开车来接的她。

沈来寻回忆了一番他的名字，似乎是叫……李稳。

多年过去，这人也不再是初茅庐的青涩模样，鼻梁上架起了镜，西装熨得没有一褶皱，看起来成熟稳重不少，倒是能贴合他的名字了。

沈

来寻给他开门时，他只是匆匆扫了一，便垂下眸，礼貌：“您好，我是宋董的秘书，请问宋董在吗？”

沈来寻眉梢微挑，她确实听宋知遇提起过最近换了个新秘书，旧秘书被他调去宋勉边了，倒是没想到这新秘书竟然是个老熟人。

她看他一副非礼勿视的模样，估计连自己是谁都没看清，不由得好笑，从鞋柜里拿了拖鞋递给他：“他在洗澡，你先在客厅里等等吧。”

“好的，谢谢。”李稳依旧垂着眸不看她。

沈来寻笑着走到客厅的吧台，从柜里拿了茶叶和咖啡豆来：“李秘书，喝茶还是喝咖啡？”

李稳下意识地回了句：“谢谢，不……”，“用”字还没说完，突然反应过来沈来寻对他的称呼。

他推了推镜，终于认真看向沈来寻。

沈来寻撑在吧台上，优哉游哉和他对视。

相顾无言数秒，他面变了又变，陡然站起：“您是……沈小。”

沈来寻似笑非笑地问：“怎么不叫我宋小了？”

不所料，这句话让李稳平静如的表情现了一丝裂痕，再不见刚刚淡定从容的模样，面囧：“抱歉，当年是我的疏忽，请沈小见谅。”

沈来寻坐在脚凳上，把玩着咖啡豆，没什么表情，也不说话。

李稳僵地站在原地，摸不清楚这位大小的脾气，空气陡然安静下来。

直到浴室里淅淅沥沥的声停下，宋知遇着漉漉的发走来，沈来寻才开，撑着下笑眯眯地问他：“茶还是咖啡？”

宋知遇过去了她的：“什么事这么兴？”

沈来寻看了还直愣愣站在那儿的李稳。

宋知遇回看去。

面对宋知遇，李稳立刻收起了刚刚的窘迫，仿佛无事发生，四平八稳地叫了声“宋董”。

这一变脸差让沈来寻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