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研究过许多次、看过许多次的鱼群；玻璃之外，是让他心动的人。

叶桐看着她柔和的侧脸，小声说：“才不可惜。”

沈来寻似乎没有听到：“什么？”

叶桐脸更红了，指着底的游过的一群小鱼：“，你看这个，这是琵琶鱼。”

沈来寻微微俯，观察了一下，没看什么东西来：“嗯，有什么特别的吗？”

叶桐说：“琵琶鱼的雄比雌要小很多，他们穿过艰险阻碍在大海的寻找伴侣，一旦认定了某条雌琵琶鱼，就一咬下去，寄生在她们上，再也不离开。”

沈来寻听完后笑：“一咬定终？”

叶桐也笑起来：“是这个意思。”

沈来寻评：“虽然冒险，但也很浪漫。”

叶桐靠在玻璃上，目不转睛地看着沈来寻：“所以我觉得，在情里，大小和弱并不重要，就像小小的雄琵琶鱼，会面对海的所有障碍和黑暗，去寻找伴侣。”

“你说得很对，以后遇到喜的女孩……”沈来寻面如常，表情也没有什么变化，她对着琵琶鱼敲了敲玻璃，“也要像它一样勇敢。”

叶桐愣了愣，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不知沈来寻这是听懂了他的意思，还是没听懂他的意思。

可沈来寻这么聪明，又怎么会听不懂他的意思。

摆明了是不想让他太难堪，在给他台阶下。

叶桐虽然年纪小，但是从小在复杂庞大的家里长大，心智不输任何人。可他不太甘心，固执地看着沈来寻：“那觉得，雌鱼会在意雄鱼的弱小吗？”

沈来寻平静地回望他：“如果雌鱼愿意雄鱼的伴侣，当然是不会介意的。但前提是，他们是双方都喜彼此。”

叶桐一听，眶瞬间就红了，再也没心情和沈来寻玩什么拟人隐喻，开竟然带了哭腔：“，你不喜我吗？”

沈来寻没想到他会如此直球，愣了两秒，看着少年这副委屈的模样，不由得失笑：“桐桐，我很你喜你。”

叶桐：“那……”

沈来寻抬手打断他：“君阿姨也很喜你，江川叔叔也很喜你。”

她抬认真地看着他，像是温柔的教师在教导懵懂的孩：“你明白吗？”

叶桐扭过，仍然不肯接受：“你就是嫌我年龄太小。”

沈来寻又无奈又好笑：“这和年龄没有关系。”

叶桐了鼻，行把角的光给回去，耷拉着一张俊脸：“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沈来寻没说话。

“不说话就是默认。”叶桐更伤心了，才回去的泪又涌上来，“所以你今天答应和我约会，就是为了拒绝我吧。”

沈来寻抱歉地看着他，再次沉默。

叶桐再顾不上什么爷不爷们儿的事儿，泪洪般的往外涌。十八岁的少年情窦初开，开得汹涌澎湃，势不可挡，却又凋谢得太快太突然。

沈来寻被他的反应搞得也有些不知所措，哪知这小孩儿看着光开朗，哭起来却比小姑娘还厉害。

她从包里掏了卫生纸来递给他，叶桐瞪着她，没动。

周围的游客不多，但经过他们时，无一不是好奇地打量。

沈来寻无声地叹了气，上前替他把泪。

叶桐红着，边哭还边合地弯了弯腰，好让她泪得更方便些。

沈来寻：“……”

等她了泪想要退回去，叶桐却陡然握住了她的手腕，抱住了她。

沈来寻没有挣脱。

而不得是什么滋味，她比谁都清楚。

少年将埋在她的颈间，泪上残留的泪蹭在她脖上，的黏黏的。

“。”

“嗯。”

“我好难过。”

“……对不起。”

沈来寻轻轻拍着他的背，无声的安抚，直到他不再，沈来寻才推开他。

“好了，别哭了。开开心心的门，哭着回家，我可没法儿和你那一大家人代。”

叶桐看着她的笑容，又想哭，但这次他忍住了，刚刚就足够丢人。

沈来寻带着叶桐了族馆，已经到了吃晚饭的。

叶桐许是哭蒙了，呆呆愣愣的像个小孩儿。

“送你回去？”

“不要，我想和你多待会儿。”

“那去吃晚饭？”

“不要，不想吃。”

“……”沈来寻握着方向盘，好脾气地说，“但是我饿了，怎么办？”

“那……”叶桐眨眨，“你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