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面无表情地说：“她养过。”

许恒：“……”

在二楼又目睹了全过程的周遥：“……”

周遥看不下去了，下了楼往椅上一坐，也跟着开了一听酒。

宋知遇微微坐起，颇为无语：“你们一个两个的不去睡觉，跑来跟我抢酒喝？”

周遥漫不经心：“我记得七年前在拉普兰的时候，沈来寻态度明确不让你喝酒。怎么，她一走你就肆无忌惮了？”

许久未被提及的三个字，就让她这么说了。

宋知遇似乎都僵了一瞬。

许恒眉皱起，给周遥使了，对方却毫不接收，甚至变本加厉：“我都这么多年没见她了，怪想的，她现在在法国嘛呢？”

宋知遇面越发白了，许恒在桌底踢了一下周遥。

周遥无视：“她现在都二十多了吧，有男朋友了没？”

许恒：“阿遥。”

周遥将酒瓶往桌上一掷，发清脆的响声。

“有什么不能提的啊，越是压着就越难释怀，越不提就越是在意。”周遥情绪激动，声音也大了些，“我这是在帮他脱，你看看他现在，要死不活的，像个什么样！”

宋知遇面上虽依旧没什么表情，眸却逐渐加。

许恒和周遥僵持片刻，选择摆烂，猛了一大酒。

楼上的Timo听到动静，开了门想下楼问问情况，才走到楼梯就被万宜拦了下来：“咱们俩就别掺和了。”

院里没人说话，可远的海浪，近的虫鸣，无一不在人心弦。

许久后才听到宋知遇略显颓意的声音说：“她三年前博士毕业，现在在科什医院工作。”

开了一小，后面的对话就顺利很多。

“沈来寻当了医生？”

“嗯。”

“过得还好吗？”

“好的。”

“多大了？”

“26。”

“这么多年，她就没有回来过吗？”

“没有。”

他也不希望她回来。

这些年，他们其实一直保持着联系。毕竟父女的关系摆在那里，怎么说也不可能断了联系。但也仅在逢年过节或是生日时会简短地问候——

节日快乐，谢谢，你也是。

无非是这样。

这样的联系，有不如无。每每在他想要忘记的时候提醒着他不能忘记，在他想要得更多时警告他不能再一步。

七年，沈来寻从没有回过国。

这让宋知遇产生了一很矛盾的心理。因为当初的约定，她的回归就意味着放下。他希望她放下，又自私地不希望她放下。所以他一边发了疯似地想念着她，一边又盼着她永远不要回来。

“你呢？你去找过她吗？”

这个问题让宋知遇停顿了两秒，在周遥刚以为能够开导开导他时，他倏然起，语气冷：“这不是什么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

周遥也站了起来：“宋知遇，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宋知遇了困惑的表情：“我有什么问题需要解决？”

周遥哑无言。

或许他最大的问题，就是当初解决了的问题，不该解决。

宋知遇一喝完了易拉罐里剩下的酒，冰冷的酒淌胃里，隐隐作痛，他将易拉罐扔垃圾桶中：“早休息。”

转上楼，留下周遥和许恒一站一坐。

许恒已经料到了谈话的结果：“我早说过了，没用。”

周遥眉锁：“必须去找一趟沈来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