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她看电影，带她去三园，都看到了。”

之前的“建言献策”还历历在目，宋知遇不可能不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可他一言不发。

许恒急得鞋都没换，就直接走过去掰过他的肩膀，盯着他的睛：“你对她是不是……”

向来游戏情场的许恒，一句已经十分隐晦“有别的情”竟然怎么也说不。

实在是，太荒唐了！

宋知遇依旧沉默。

眸如潭，平静无波，像法之上等待着法官宣判的被告人，他的手垂落在侧，好似带着枷锁手铐。

无言在此时代表着答案。

——默认。

许恒前一黑，觉得浑的血都在往脑门冲，他了一气：“你知你在什么吗？”

宋知遇闭了闭，声音沙哑，却平和。

-

“知。”沈来寻回答得脆。

乔尚青像是抓着最后一救命稻草，眶都发红：“是不是他迫你的？”

“不是。”

不是迫，是她自愿的，甚至，是她勾引的。

“那你是有苦衷吗？你告诉我，我可以帮你的。”

“没有。”

没有苦衷，是她自我沦陷，拖他下

“那，那……”乔尚青表情绝望又慌张，他不像是发现了秘密的人，反倒像被发现秘密的人。

沈来寻自始至终都很平静。

她已经设想过很多次，她和宋知遇的事情被人知晓的情形。

自从她下定决心走上这条背德的路时起，就已经不在乎这些了。

她只在乎自己想要的。

就当她是自私吧。

从她的生，到她的人生，都由不得她选择。

唯有这件事情，是她一意孤行，自主决定的。

“尚青哥。”沈来寻温和地打断他的话，“没有人迫我， 我也没有犯糊涂，这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乔尚青哑无言。

午间的日正好，冬日笼罩在来寻上，映衬着她褐的瞳孔，她的目光蕴藏着不惧一切的坦和孤注一掷的勇气。

乔尚青在那样的目光注视之下，已经问不“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她早就想清楚了。

开弓没有回箭。她机关算尽，奋力拉开弓，瞄准目标，了那不可回的箭。

-

许恒的脑简直成了浆糊，昨晚一晚上没睡好，虽然已经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但是听到他亲承认，他还是觉得无比混。

怎么会发生这事情。

“你他妈的——”许恒满肚话全堵在了嗓，完全不知该说什么，又能说什么，最后只来了句，“怎么想的啊……”

他实在是不明白。

宋知遇不缺女人，更不缺理智。

明明是那么理智的一个人，却了如此难以置信的事情。

曾经有人对他说过。

“平衡才是最好的状态，满，则溢。当一个人表现一极端时，往往会偏向另一极端。”

许恒想，宋知遇就是过于理智，才因此偏向了这个最不理智的极端。

不需要再问“你们到哪一步了”，跨越这条禁忌的界限，没有破釜，岂能沉舟。

他站在客厅里，抬一扫，台上是沈来寻植的蓝雪和桔梗，餐桌上有沈来寻的浅蓝杯，茶几上放置着专门买给她的零……

这个家里，全是沈来寻的痕迹。

让人无法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