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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来寻】(9.1-9.3)(父女H)(7/7)

他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嗯,但你不能这么叫我。”

“那应该,怎么,叫你?”

宋知遇十分有耐心地说:“你应该叫我爸爸。”

小姑娘没说话,似乎是又睡了过去。

他背着她在发急诊挂了号,可运气是在是不好,碰到电梯维修,只能步行上输室。

爬楼梯时,安静许久的沈来寻又叫了他:“宋知遇。”

她叫他的名字时,最后一个字会带一尾音,是枫泊那边的音,让他的名字听起来都变得柔和婉转许多。

宋知遇就宋知遇吧。

他也懒得纠正了,没和一个生了病的小姑娘较真,应了下来:“嗯,怎么了?”

“我,难受。”

他上楼梯的脚步加快了些:“乖,打完针就不难受了。”

“打针,疼吗?”她声音越来越小,“疼,也,没关系,我很能,忍疼的。”

宋知遇愣怔。

发黄的信纸,带着墨香的文字。

——涟涟生后,受了不少苦。她犯起病来亲生女儿都不认,又打又骂。

这是涟涟外婆信里的内容。

那封信,他看过许多遍。

关于沈来寻的童年,虽然只有寥寥数句,但是他能想象到,她过得一儿也不好。

宋知遇心底酸涩一片,沉默着到爬到了三楼,才低声说:“嗯,涟涟很。”

见到医生,查了温,沈来寻的确烧得厉害。

医生给她打了滴,他就守在她的病床旁边,替她盖被时,被她抓住了手。

其实很容易就能挣脱开,但是宋知遇没有,而是反握住。

她的手细长如白葱,因为太瘦的缘故,手背上的血清晰可见,宋知遇握在手里都不敢用力。

中途时不时有工作的消息和电话来,沈来寻睡得并不安稳,好几次被吵醒睁开,又因烧得厉害而撑不住闭上。

宋知遇索将手机调至了静音,扔在一旁再也不理,只是安静地守在沈来寻边。

从十八岁起,他就少有这什么也不什么也不想的时候了。

为数不多的几次,都是因为沈来寻。

她是他生命里最大的变数,却也是最大的礼

许恒说沈来寻回来以后,他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其实宋知遇自己倒是没有很明显的觉,与以往相比,他过得也并没有多大的不同,只是心里装了一些柔的东西。

会在他人提及儿女时凝神多听几句,也会在经过饰品店时忍不住多看几

会在加班至夜时想起还有个小丫在家等他,也会在应酬的酒桌上想念她的饭菜。

这些对宋知遇都没有产生太大的影响,却让他觉得生活好像变得更彩斑斓了一些。

两瓶药很快就打完,他难得地空闲了一个多小时。

下呼叫铃后,医生过来针,叮嘱:“回去过不了多久就能退烧,孩汗,记得给她。她要是饿了,尽量一些清淡的东西吃。后面几天时吃药就行。”

宋知遇一一应下。

医生顺嘴问了句:“你是她哥哥吗?”

“不是。”宋知遇说,“我是她爸爸。”

医生惊讶地又看了他一:“这么年轻啊。”

宋知遇没说话。

回到家已经十一多。

宋知遇没怎么照顾过人,又是铺床,又是烧,又是煮粥,几乎可以说是手忙脚

他记着医生的话,隔一段时间就去量量沈来寻的温。

果然烧渐渐退了下来,浑了一层汗。

他接了,用巾给她拭,完了脸完了脖胳膊,完了胳膊手。

最后……只剩下前和后背,汗最多的两个地方。

无从下手。

沈来寻十五岁了,正值青期,已经不再是小孩。即便他的份是她的父亲,也还是有些尴尬。

他本想叫醒沈来寻让她自己来,可刚凑近就发现她睡得极沉,眉也微微锁着,想来是不怎么舒服。

病后的面略显苍白,看上去脆弱可怜极了。

一瞬间,宋知遇心里那别扭烟消云散,他不再纠结,拿起她放在床边的睡衣。

抬手,关了床的台灯。

房间里瞬间变得漆黑一片。

他替来寻脱掉了上的短袖和内衣,摸着黑小心翼翼地净她后背和前的汗

黑暗蒙蔽了他的视线,官却被无限地放大。

巾抚过她前微微耸立的,又细又豆腐一般。小小的,他一手就能握住。即便他再小心,可视线受阻,手指还是蹭到了她端的小红粒,手下的少女传来无意识地轻哼,猫咪爪一样挠得他心

这和他以往接过的所有的女人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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