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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来，确实是好，甚至是有些过于好了。

好到……不像父女。

他忍不住地回想起更多的画面——

去年，来寻生日哭着回来，只是因为误会了宋知遇要和夏瑾结婚。

上个月假，他给她项链时，她领长袖下的那抹红痕。

以及，宋知遇来接她，给她开门时，两人举手投足之间超越父女的亲昵。

实在是不得不令人多想。

乔尚青知他这个想法也实在是荒谬，只能不断地告诉自己是自己多心了。

他就这么忧心忡忡地比完了赛，被国青队的教练看上了也没多兴，回来找沈来寻，她已经过完了生日，似乎有些疲惫，但心情是好的。

“很开心。”她说。

“开心就好。”这句话既是对沈来寻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

他所希望的，不也就是她能开心吗。

其他的，也都……不重要。

再说，事情万一，万一并非是他想象的那样呢？

第七天，沈来寻回了学校。

两人又恢复了以往的相模式。

元旦将至，期末考试也将至。

张学习之余，赵萱和方绪还惦记着江滨公园的烟表演。

又问了沈来寻两次，两次得到的答案都是家里有事。

既然来寻不去，乔尚青也自然是没什么兴趣去了。

可是真的到了跨年夜那天，他在家里无聊到和丢丢（乔尚青家养的边牧）抢飞盘玩儿。

“你不是说今晚有烟火秀吗？去找小寻一起玩儿呀。”

于是他被爸妈嫌弃地赶了家门。

到达公园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四周灯火通明，如同白昼一般，人山人海，洋溢着节日的乐气氛。

乔尚青的手机响起来，是方绪打来的。

他门前和方绪说了声，他连忙让他来，说和赵萱吵了一路，已经快不住了。

“我到了，你在哪里？”

“我和赵萱在@￥%……&*”

“？”

周围的人太多太吵了，乔尚青本听不清。

他抬看了一圈，决定上到不远的楼梯上去，那里人少，也更方便找人。

等终于挤了人群，他站在楼梯上，目光四搜寻。

“刚刚没听清，你们在——”乔尚青的话一下全哽在了咙里。

目光定格在远。

他看到了宋知遇。

今天没有镜，穿着一黑的大衣，米的领衣，嘴角噙着温和的笑。

前站着一个女人，捧着几束桔梗，背对着乔尚青，看不清脸。

但那个背影，乔尚青太熟悉了。

他不可能认错。

两人远离人群，靠在湖边的栏杆上说着话。

似乎是怕她冷，她空闲的那只手被他牵着，放在自己的大衣袋里。

他们离的很，几乎是贴在怀里，拥抱一般。

方绪还在大声地和他说话，可乔尚青已经什么都听不去。

远的人群爆发呼声，楼房的灯光秀上现了数字，大家跟着开始倒数。

这一年，还有十秒钟就要结束。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引过去。

乔尚青却依旧看着那里的两人。

“5、4、3、2、1——新年快乐！”

呼声震耳聋，烟冲上天空炸裂开来，彩绚丽，像童话世界一样。

宋知遇的脸在烟火中忽明忽暗，他的视线并没有因烟而转移，只是专注地凝视着前的人。

那并不是一个父亲看向女儿时，该有的神情。

女孩儿说了什么。

下一瞬，宋知遇低，吻了沈来寻。

打碎了乔尚青的万一。

-

来寻没想到宋知遇还记得答应自己的烟火秀。

元旦放假他接她回家。

他主动提起：“这次可没有放你鸽。”

来寻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