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什么？」

语珊幽怨的望了他一说：「我要知你对我真正的觉……你是不是……一都不喜我？」

理查又是一阵沉默，但他望着在黄昏的夕馀暉下语珊那长发飘拂、裙裾翩翩的姣好倩影好几以后，忽然像是下定决心的向语珊说：「我就是因为太喜你……所以才不能单独和你在一起，再怎么说……你也是阿盛的女朋友。」

虽然只是简单的几句话，但语珊俏脸上的霾却已一扫而空，儘她刻意要隐藏心那份喜悦，然而她那喜上眉梢的表情本逃不过旁人的睛，只听她用甜无比的声音说：「那……至少晚上你要过来和我们一起吃糕。」

理查站起来朝外走了开去，他一边走一边说：「阿盛已经为你准备了不少节目，快跟他去好好享受你的生日，别再叫我去当电灯泡了。」

说完理查便朝练习场那走去，但语珊却也快步的跟了上去，她用低沉而柔媚的声音说：「如果……我不跟阿盛在一起呢？」

她这一问，得理查不得不停下脚步，他回认真的看着她说：「裴裴，你要陷我于不义没关係，但是……别人会怎么看你？记住，以后不要再提这件事了。」

虽然又碰了次钉，但这次语珊却丝毫都没有伤心难过的觉，她望着理查健朗的背影，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不过她那对明亮动人的眸，却洋溢着一温馨和幸福的光芒，她佇立在彩霞满天的草坪上，那頎长优雅的完段，就宛如一座巧夺天工的罗雕像。

这次的谈话内容，语珊偷偷地藏在心坎里，虽然她也知自己不该和理查再有所展，但是不她怎么抗拒或欺骗自己，那个总是令她到无比甜的影，经常无声无息的便会盘据在她的心，而每当那个时刻，她就会觉得自己完全沉浸在恋的气氛里，那妙的觉，让她不克自、也不愿清醒，而且她还将这份隐匿的恋，视为她和理查所共同拥有的秘密。

回想到这里，语珊忍不住又多看了理查几，这个只比她大几个月的男人，此刻依旧慢条斯理的吃着果，他既未促语珊、也没开打断过语珊的思绪，他就是安静的坐在那里，偶尔会像在鑑赏艺术品般的仔细打量着语珊，而语珊最喜这被他定睛凝视的觉，每次当他们俩四目相接的时候，她便会不自觉的起她耸诱人的膛，彷彿就像一隻丽而骄傲的孔雀，本能地开展牠眩目的雀屏在引自己所慕的异。

在正式提问题以前，语珊还是有犹豫的轻咬着下说：「你保证，等一下不我问什么，你都不会笑我？」

理查看她一付慎重其事的模样，当下也正的着说：「到底是什么事？你怎么连我都信不过？」

语珊在俏生生的望了他一以后，才像鼓足了勇气似的低声问：「你们男生常常说的……大锅炒和公嬋是什么意思？」

突然听到语珊提这样的怪问题，理查不禁愣了一下才说：「你怎么会问这个？……你是听谁说的？」

语珊似乎有些委屈的低着说：「没有啊，之前阿贵他们不是常常在说……人家只是好奇想知嘛。」

听到阿贵，理查随即恍然大悟，那是另外一群球友当中的一个，确实有好一阵阿贵他们常常把几个难听的词汇掛在嘴里，不过那主要是在评论一个叫吴思仪的女孩，应该与语珊是扯不上关係的，所以他有些纳闷的说：「那是小仪和宽志分手以后，和一大票男生窝在一起才惹来的话题，你也知小仪后来变的有多离谱，不过，那又不关你的事，你为何要知这个？」

语珊似乎有些为难的踌躇了一下才说：「因为……前几天有人问我想不想当公嬋……还说要带我去享受大锅炒，所以我才想了解……。」

听到这里，理查便以既严肃又急切的音调说：「谁跟你这样说的……在这里的人吗？」

也许是理查正经八百的态度吓到了语珊，使她原本想和盘托心里疑惑的念突然打了个转，她竟然莫名其妙的说谎言：「不是这边的人啦，是前几天我在西门町逛街时碰到的几个小太保说的。」

其实对语珊说这些话的人，正是之前和吴思仪搅和在一起的那群男人，他们是一支保龄球队的队员，虽然这家运动俱乐里并无保龄球馆，但他们却时常窝在这里喝酒、玩扑克牌，觉上就像是一群终日无所是事的混混，而最近这一个星期内，他们当中有人已经好几次趁机接近她，在她面前用那极其曖昧和诡譎的语气，对她说那些也不知是在试探还是挑逗的双关语，因为语珊自己并无法确切明白那些话的意，所以，她心里的困惑不但越来越盛、那份看不见的压力更是与日俱增，但是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她终究没把真相告诉理查。

而理查一听只是她偶然遇到的小太保说的，当下便松了一气说：「那就好，裴裴，以后听到有人跟你说这话就必须提警觉，因为大锅炒就是让男人集杂的意思，而公嬋就是「公產」的意思，那个嬋其实是台语田地的「田」的读音，所以公田就是指任何人都可以耕作、也都可以从中分一杯羹，衍生来的意义公田就是指一个女人变成一群男人的共同财產，如果你还是不懂意思的话，把它当成「公產」就会懂了，就像时下的年轻人把这女孩称为「公」，意思其实都完全一样，明白了吗？」

理查一气说到这里，语珊已是羞人答答的低垂着螓首说：「知了……反正是下话就对了！大锅炒就像是报纸上说的姦案……对不对？而被姦的女孩就成了那些加害者的公產……这样对不对？」

一时之间理查也难以釐清语珊的这个讲法是否百分之百的正确，他在连喝了两柠檬红茶以后，才忖度着说：「差不多吧，反正差别就在于有人是自甘堕落、有人可能是真的被迫，总之你明白了就好，以后自己要懂得提警觉. 」

语珊轻轻「嗯」了一声，但随即她又以一羞带怯的神情望着理查问：「那像小仪呢？她之前那样是被人迫还是自甘堕落？」

理查再度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语珊今天的重怎么尽是在这方面打转，他虽然觉得有奇怪，不过小仪这半年多来的改变，确实对他们这群球友造成不小的心理震撼、并且也成了俱乐里人人窃窃私语的话题，所以他想了一下之后，乾脆直截了当的反问语珊说：「你今天这些问题是不是和小仪有什么关连？」

语珊并未回避他的质问，她只是稍微迟疑了一下说：「你先告诉我小仪的事，我再跟你说原因，因为我目前就是不清楚和吴思仪有没有关係. 」

理查了说：「好，不过我想知你为什么会问我小仪的事？」

语珊这次瞋视着理查说：「谁不知宽志是你的好朋友？而且……小仪说你曾经劝过她，所以，她现在觉得对你很愧疚，也因此才一直刻意的避开你，是不是？」

对这个说法理查似乎有所保留，不过他并未对此多作回应，因为他比较关心的是：「你什么时候和小仪碰过面、聊过天的？」

语珊很迅速的回答：「这几天她都有找我聊天、喝咖啡，就是在这里的贵宾室，听她的气，好像很想回来像以前那样跟我们玩在一起。」

「是吗？」理查用怀疑的脗说：「她还能恢復学生时代那份单纯与天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