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吗……”

“不，本来打算……”他倾上去附在她耳边，声音低沉带着恶趣味，

“用你。”

林染哭无泪，“那个……其实也不疼，我……唔！”

是他在的手指一动，把里面了来，她的下彻底失去最后的抚，投降了。

“我错了，不疼了呜呜……”

他意料之中地轻叹，把她上的电极贴片一个个摘下来，下床用薄被包着她打横抱起，走向楼上平时住的卧室。

先好好睡一觉吧，他想。

于惯常的锐，他意识到自己此刻被鸵鸟心态束缚着，却手足无措，心中甚至产生了相应的不切实际的期待：既然这个世界上有诸多他无法理解、却蛮横存在的事，那为什么不多一样，比如停止时间？如果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不再向前推，就好了。

……多么可笑的、弱的企盼。绝境里的人才会想这些。

他明白，自己已有了模糊的决定，却迟迟不愿思考要怎么落实，他被自己突如其来的弱所击败。

林染一被放到床上就开始赖，光着往被里钻，床的另一侧已经有人放好了餐车餐盘，林染从被另一钻个脑袋，裹着被单伸手去拿餐盘里的粥碗。

“阿姨对我好好啊，我就说过一次海鲜粥好喝，这几天她一直这个。”

陈从辛在床边穿上浴衣才坐下，没伸手拿，只侧看着她吃。

“以前没喝过这个？”

林染接，“以前——”

以前有没有喝过，海鲜粥？

……

……

陈从辛看她皱起眉苦思冥想，叹气：

“吃吧，别想了。”

林染小小地抿着勺里舀起的贝，脑袋里仍然在打转，有一瞬间想说喝过，却不是海鲜粥，那么……以前她喝过什么？

他的又一个问句打断了她。

“之前遇到你，你拿着简历去应聘，是真的想成人演员么？”

林染被提醒起这茬，确有这个打算，于是条件反地，想了想又摇摇。

只是为了吃饱肚，似乎也不算想——而她似乎从一开始就知自己该为“吃饱肚”些什么，不需要别人告诉。一开始……

陈从辛不知她的脑袋里正缓慢地行某些逻辑闭环尝试，又问一遍，“想还是不想？”

林染觉得不好解释，“算是想吧……”

“这么说，你想表演。”他沉半晌，直接排除成人演员的选项，取了他能勉接受的分：表演。

那么……

“你不吃呀？”

她打断了他的思绪，手里着腾腾的小笼包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