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澈终于走办公室时已经早过了午休时分。

办公室里异香满溢，窗被撑开几面，太光更加肆无忌惮地落来，在大理石的装修上显得有些璀璨，林染浑脱力，正被陈从辛抱着走向浴室。

“你不是要开会，我自己洗就好了……”

弱弱的声音，在被放上坐式浴台时习惯瑟缩了一下。

“我可以晚去。”

陈从辛把淋浴拉下来给她冲洗，看着红扑扑的，怕她被激得不舒服，把调到很小，里面又无法冲洗。

她乖乖帮他撑开自己，看他给自己冲洗，看他放下淋浴后伸指去探了探，时指尖还是有果的残留，又看到他皱皱眉。

他的眉骨极其好看，带着锋利贵的棱角，眉心微皱的样虽然威严过了……可都见过他排的样了，这个冷漠威严的人排时也像这样微微皱眉，于是再看到皱眉时就不自觉地到，某气压过了他不近人情的气势。

她伸手抱着他宽大的肩膀埋在他颈间，超小声嗫喏：

“去开会前，要不要先呀？”

陈从辛顿了顿立刻明白了意图，低声不答反问，“想我在哪里？”

她抓着他的手向自己漉漉的下。

他低低了下，抬手看一时间，一只手利落地扯掉带脱了下衣，着半的她的小。

“唔……”

她条件反地哼，下意识夹了夹他，内的瞬间开始充血。

还是毫无抵抗力。

他叹了气，努力甩脱她致带来的快，行放松，努力了一下才松开关，放的快让他低哼一声，畅快地她。

林染咬着他的耳朵小声，内被力击打的总是让人着迷——

然而陈从辛还记得自己是要当龙用的，只排了一又皱着眉她的肚，忍住意来，抱着她站在淋浴间的瓷砖上抖了抖。

落下来，带着她内残留的东西。

想也知怎么来效率最，他索站直了抱起她，把再度去继续排。

有力的冲去，又从合落下，哗啦啦打在地面仿佛开了淋浴的声。

“呜啊……在里面了，里面被得好舒服……”

姿势原因，同时有被和失禁，她浑颤抖起来，得不择言，

“爸爸得我、舒服死了……在我……里，呜呜……里面都是，好多下去了呜呜……”

果被彻底冲刷去，随清透的了一地。

林染仍然在滴滴地着，翻了的小夹着仍然的一缩一缩。

陈从辛垂看着被他撑开的，上面沾着他的，视线停留了一瞬，脑袋里好像也跟着停留了一瞬，话语就清晰地了：

“以后不要叫爸爸了。”

“……诶？”

“非要叫什么的话，”陈从辛垂眸想了一下，“叫老公。”

他本想说叫名字，又觉得那好像满足不了她某时候的刻奇求，在刻奇称呼里稍微地探寻了一下，这个词蹦来后就无法再被撤换了。

林染眨眨睛。

他继续低声说下去，“平常跟我，也不用吃药避。”

怀上也好。

林染心想，我本来也不会怀……

遂埋在他颈窝，小声讨好：

“那，老公带我去开会吗，我在桌下面给老公小……——唔！”

“别闹。”

（十六）告白

在林染支离破碎又自成一派的记忆和逻辑里，坐私人飞机是一遭。

下坐在陈从辛上海直飞布达佩斯的专机里却终于发现，富贵验带来的兴奋劲儿只能维持一个小时罢了。

“什么时候才看完呀——”

“快了。”

陈从辛第无数次回答她，视线凝定在手里的报表上甚至睛都没抬。

从上次差导致这家伙跑去偷腥这件事里他获得了教训，这回不得已差，是把林染给带上来了，哪怕她聒噪了一路，一向最烦伴侣叽叽喳喳不识时务的陈从辛却第一次没觉得烦。

果然还是带在边的好，他潜意识里很是放松，甚至觉得平常到她跟前本无法自持的念都淡了几分，加之飞机虽然是私人的，却多少有空乘打招呼舱内，因而即便知林染在旁边意意思思想要也没应。

“乖，落地就有会面，回来了喂你。”

他简单地安抚。

其实多少是有打算的，准备落地后从速开会，至少可以在结束后包下一个区带她晚餐游船，在多瑙河上好好运动一下。

只是林染哪里想到这些，可以说相当不解风情，此刻在他旁边委委屈屈地趴在窗边看着外面移动的云海，下搁在手背上，小微微撅着。

陈从辛当然余光瞥到了，心里终于暗叹一声，再低看了一表盘，工作看不看问题不大，但离落地还有不到一小时，真的要在飞机上来一次？

算了，太骄纵了。

这么想着，他的余光再次扫到旁边动向，这次顿一下，皱了皱眉，扭认真看她。

林染穿着随便从床上摸来的他的大T，过于宽大完全在当裙穿，这时背对着他跪趴在沙发上，撅起的小对着他，T恤下摆被她的姿势上去，她几乎透明的内。

陈从辛的目光落在她夹之间的布料，缓慢地呼气，声音平静无波，

“怎么？”

“没怎么……”

她背对着他，声音蔫蔫地传过来，仍然带有几分倔挑衅。

“……不是要工作吗，你就工作呗……”

“……我当你的笔筒，总可以吧。”

这句则明显有赌气的成分。

陈从辛嗤了声，沉声向她确认，“笔筒，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

林染没回看他，但声音迟疑了一下，弱了几拍，

“什么意思——唔。”

他手指间的电容笔，光圆的笔挑开她的内布料，在会之间来回了，从她夹着的两片中没去。

他的声音随之跟过来，比刚才更低了些。

“是这样么？”

他只了一电容笔来，又是玩味为主的态度，手劲并不大，光纤细的笔有掉去的风险。

她低咬了咬，双暗暗用力去夹那笔，的声音就带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