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轩云嘴角搐，指着自己的脸儿说：「我这算不算被人卖了还帮着数

钱的冤大？」

如月凛一脸的幸灾乐祸，如捣蒜：「数得可利索了！」

转便是三天，暮如血，落霞满天，师夜霜与师贱母女并肩爬至刻有闻

亭字样的石碑前，双双抬起右，恬不知耻地洒下腥臊的，石碑被斜拉

寂寞的剪影，遥遥指向港的方向，为那对离乡别井的母女添上几分无言

的悲凉。

亭外有人，亭内有孤客，亭外人碑前失禁，亭内孤客独坐天涯，亭外

人难辫归途，亭内孤客不辨雌雄。

望着那张看不喜怒哀乐的简朴面，师夜霜躯止不住地颤抖，端坐亭内

的便是妙相王，当年她亲看着随行伏击的年青俊杰像狗一样被屠戮，又亲看

着几个志趣相投的闺中密友像狗一样被调教，当然也包括她自己。

她们一起屈服，一起换上糜的裙装，一起被搞大了肚，一起生下可的

女儿，最后一起睁睁地看着女儿跟自己一样沦为。

每天不是挨，就是看着女儿挨，又或者是跟女儿一起挨，她已经没指

望了，她甚至没勇气掀开那张满是嘲的面，看一看这个毁了自己一辈的邪

使，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

师贱倒是没有母亲那般拘谨，笑：「尊使大人，这次回来有没有给贱

捎带什么好吃的甜？」

妙相王：「就知吃，每天吃男人的，还嫌不够？」

师贱：「又不甜。」

师夜霜：「贱，怎么跟尊使说话的？」

妙相王：「无妨，这丫从小就是这样，即便被调教过后还是不失天真

烂漫，殊为难得，一些上了年纪的老，就好她这一，话说回来，贱这

段儿当真是愈发妖娆了。」

师贱：「尊使大人，前些日我家表也到岛上来了，那才叫国天香呢。」

妙相王：「听说了，我就是为了她才赶回来的，她这些日都睡在你房里？

你这丫不会对表下手了吧？」

师贱讪讪一笑，说：「表长得这么好看，就这么躺在边，是个人都

忍不住啊。」

师夜霜：「你若是男人也就罢了，明明是女儿家，每晚对着表发情，像什

么话。」

师贱：「娘，那天你看着我们搂在一块儿，你下边不也透了……」

师夜霜气不打一来，扭着女儿耳朵说：「你还有脸说了，那晚撂下客人，

把你表骗到外边的林里野合，为娘连着你那份一起被，下边还能了

不成？」

师贱：「哎哟，疼，疼啊，女儿知晓了，娘亲下边不，是因为被

了……」

师夜霜无言以对，没错她是被了，可这话听着怎么好像有不对劲？

妙相王：「丫，你表有没有跟你提过一个姓云的男人？」

师贱：「唔，表好像说过她就是为了摆脱那个男人，机缘巧合下才被李

家擒获，让邪兽了，最后送到岛上来。」

妙相王：「这些天，你表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师贱：「有啊，表的时候儿特别多，被褥都了。」

妙相王：「……」

师夜霜：「……」

妙相王：「今晚你们娘俩先回去吧，师轩云本座自有安排。」

看着像狗一样爬回去的师家母女，妙相王喃喃自语：「他们都说你没来，可

我就是知你来了，云棋啊云棋，除了那个人外，这世上最懂你的人，就只剩下

我了呀。」

夕之下，孤客落寞。

师轩云迷糊中艰难地撑开星眸，前漆黑一片，烈的腥臊味儿犹如实质般

熏得她透不过气儿来，她定了定神，回想起方才的一幕，她与如月凛一路跟着

容悦己查看岛上的大阵，像是忽然发了某个机关，便整个人被一力拉扯

阵中，她最后看到的画面，是昏厥倒地的如月凛，以及容悦己凝重的神。

在这座岛上能让圣境的容悦己如临大敌的，大概就只有那位妙相王了吧，

可他为什么忽然手？到底是哪里了纰漏？

师轩云不知，她只觉得她的在下坠，她的魂魄在下坠，她的心在下坠，

像是有千万只无形之手，拖曳着她的躯，坠那无底渊，像是有千万个冤魂

在她耳边凄厉呐喊，要她永不见天日。

忽然前一亮，她没来由就置于一大殿之内，一尊佛盘坐莲台之上，

宝相庄严，台下诸多瓜果贡品前，却有两位妙龄女光着在坐禅，只是她们

坐的并不是寺庙里常见的蒲团，而是一个面容枯瘦的老和尚！

和尚在默诵经文，女在纵声叫，即是空，空即是。

师轩云一便认那两个女人是母亲师墨雨和小姨师夜霜，只是她从未见过

如此年轻的母亲和小姨，她也一认躺卧在地上的老和尚是华清寺里的那位圣

僧，虽然她也不敢相信这位圣僧也会这样跟女人。

师夜霜落落大方地跨坐在圣僧膛上，已初显的犹如一自己送上

门来的佳肴，几乎贴到了大师嘴边，师夜霜捂嘴笑：「，这大和尚辈分，

到底是有些本事的，被你坐了这么久居然还能忍住不，比外那群只会嚷着施

主请自重的儿多了。」

师墨雨晃着那对初见丰腴的，跨坐在圣僧的上起伏不定，笑：

「你这妮说的什么话，大师以饲虎，割喂鹰，不惜破了戒也要超度咱们

妹，你不知恩也就算了，还有脸言讥讽，该打，当真该打。」

圣僧：「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师夜霜：「，我再不要脸，也就是把送给大和尚而已，哪像你逮

住人家那命，不要钱似的往死里压榨。」

师墨雨：「什么叫不要钱，姑我可是挥挥手就添了三千两的香油钱。」

圣僧苦着脸说：「老衲谢过施主慷慨解，但施主能否别说得好像在嫖老

衲一样……」

师夜霜：「好，咱们换个位置行不？大和尚把我了。」

师墨雨：「自己找别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