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两位女侠手营救，只怕她的下场会比下惨一万倍吧。

如今她也懂了，从被邪兽的那一刻起，她什么都懂了，她懂得了私塾里

的老夫为何总偷偷看她，她懂得了村里的少年为何总远远尾随，她懂得了村里

的姑娘为何总对她疏远，她懂得了那天淋了雨后父亲为何尴尬地别过脸去。

她懂了，往后余生，她只能当个妇了……

可她现在很快乐，因为她比谁都清楚里的有多，所以她比谁都

清楚着女儿的父亲有多快乐，父亲的快乐，就是她的快乐，那是她的父亲，

也是她的夫君。

何况在这房烛夜里，还有刚替她脱光衣裳的母亲，虽然在母亲面前跟父

亲怎么看都是怪事一桩，可正因为有母亲的陪伴，她才能放下礼教的束缚，

安心为父尽孝，那是她的母亲，也是她的。

母女同床，共侍一夫，她们都是林家的媳妇儿。

林玉：「啊，啊，娘，我这裙穿得好好的，又……又不碍事，咿，咿，

哦，哦，嘛要脱掉呀。」

王氏：「你这丫外边和里边都透了，穿着这裙挨怕是会染上风寒，

再说了，这面料矜贵得很，万一教你爹一时兴起撕破了，都没地儿说理去，那可

都是银呀！」

林玉：「娘，你到底是心疼女儿还是心疼银啊……」

王氏笑：「都心疼，都心疼呢……」随即扭过去对丈夫说：「林朝海，

你今晚是没吃饭还是怎的？使劲呀，这样慢悠悠的糊谁呢？」

面对妻的嘲，林朝海无奈地报以讪笑，若说不，那纯粹是自欺欺人，

着这么一个如似玉的女儿，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都能起来，可那终究是自

家女儿，每每想要锤芯时，总有一莫名的愧疚萦绕心中，让一次次突击无

功而返。

林玉：「啊，啊，啊，娘，你别说爹爹了，女儿段儿确实不如娘亲丰腴，

爹爹未能尽兴，啊，啊，也在情理之中。」

王氏暗中了一下林玉手背，打了个，故作叹：「哎哟，刚嫁过门

就向着你爹了？为娘段儿固然是好，可你这小浪啼儿又何曾差了？看，这儿

得比为娘都多，风得咧。」

林玉会意，羞：「娘亲这话好没理，哪有这么说女儿的……」

王氏：「还说不是？那一回私塾的老夫借故教你练字，肘一个劲儿地往

你蹭，你不是受用的？」

林玉：「啊，啊，女儿那时候还小，哪懂这些，只是刚开始发育，觉得

鼓胀，噢，噢，被老先生碰着有……舒服而已……」

王氏：「村陈家那小整天跟着你，之前你故意在他面前摘野菜，腚

儿抬得老了，那小珠都快掉来了吧，得亏为娘在你边，不然那小

什么事儿不来？」

林玉：「哦，哦，人家……人家只是想戏他，况且……况且他又不是只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