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样清纯的女，还是穿裙装比较合适，不过三弟挑的

这也不难看。」

李员外抚须：「青元和赵二嫂这趟差事办的不错，这小妮确定还是女

吧？」

赵二嫂：「回老爷的话，前几日婢刚亲自验过，尚是未开苞的黄大闺女。」

林玉闻言有些懵，这些话里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清清楚楚，可连在一起她就

不懂了，她只能确定一件事，这些男人游离在她上的目光，让她很不舒服，包

括那位她一直倾慕的李家三少爷。

林玉：「时候不早了，既然已经见过三少爷，林玉这就回去。」

不成想赵二嫂一手挽住林玉胳膊，笑：「玉儿，离天亮还早呢，长夜漫漫，

既然收了李家的礼，就应该尽心伺候老爷和少爷们，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林玉：「这裙我回去后洗净再送回来，就不劳二嫂费心了。」

赵二嫂：「这一来二去的多有不便，玉儿脆就在这儿脱了吧。」

林玉厉声叱喝：「二嫂说的什么胡话！」

密室前她说过同一句话，意思却是泾渭分明。

赵二嫂冷哼一声：「二嫂说的什么胡话？二嫂好心劝你一句，别敬酒不吃吃

罚酒，你一个木匠家的女儿，若不是仗着几分姿，三少爷会看上你？实话告诉

你，那天铺里间放置了一颗叫照影珠的仙家宝，老爷和少爷们都知你穿上

那裙后，晃得有多下贱！」

林玉如遭雷击，呆在当场。

赵二嫂咬着林玉耳廓笑：「知我跟李家是什么关系吗？我曾是李家的大

丫鬟，替三位少爷换过布，还是李家的隶，为三位少爷过。」

林玉打了个冷颤，哭：「三少爷，看在那天庙会同游的情分上，求您跟老

爷说句好话，放玉儿回去吧……」

赵二嫂朝李员外媚笑：「不知老爷今晚想怎样糟蹋这丫？要不要连婢

一起玩？」

李员外：「二嫂这么漂亮的一个妇，当然要一起玩了。」说着打了个响指，

密室内一堵石缓缓拉起。

赵二嫂：「居然还有这么一机关？婢在这里被了这么多次也不知

咧，这黑乎乎一片的，到底藏了什么宝贝？啊！这是什么？不！不要！老爷救救

婢！」

十几须分别死死缠住林玉与赵二嫂腰四肢，将二女扯至半空，邪兽从

石后真容，正是如月凛所追寻的第三蛰须。

衣裳撕扯的刺啦响动夹带着绝望的尖叫，在密闭的空间内奏起回响，残破的

布屑片片扬起，化作满是愁绪的七彩落，漫天飞舞，它们曾属于裁剪得的裙

装，遮掩酥的肚兜，包裹下的亵，此刻皆是黯然凋零的过客，向那两活

生香的赤胴作最后的告别。

或许在那邪兽中，为而存在的女人，本不需要多余的装饰，脱光

了挨，了叫，了，天经地义，哪来这么多繁文缛节，情投意合。

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