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里间是什么？」

赵二嫂：「你有所不知，他们这门面的布料铺，都会设立里间招待贵客，

那里边的一些衣裙款式，可不会公开售。」

林玉：「开铺还有这些弯弯呀？」

侍女领着林玉朝里走去，李青元心照不宣地将一锭银到赵二嫂手心里，

随即往那的上狠狠拍了一记。

赵二嫂没好气地回瞪了一，巧手却毫无烟火气地将银纳钱袋里。

掌柜在一旁着大肚腩，观鼻，鼻观心，好像什么都看见了，又好像什么

都没看见……

铺里间，林玉缭地望着悬挂在衣橱中的各式裙装，目瞪呆，这里

陈列的衣裳大概比她这辈见过的都多，她甚至还看见了西方教国的鱼尾裙和东

瀛属国的传统浴衣，一家卖布料的铺居然也能奢靡到这地步，完全颠覆了她

对富贵人家的想象。

赵二嫂了少女的鼻梁，逗趣：「愣在这什么，碰一下又不钱。」

想起自己一回踏这里间时，也是林玉这般表情，随即自嘲一笑。

当年老爷让她换上那西方教国舞者所穿的抹短裙，让她扶着衣橱撅起自

己的，让她从少女蜕变成真正的女人，她看着前的林玉，依稀看见了当年

的自己……

记得李员外完事后不无遗憾地说，若你会这芭舞就更好了，她不知

什么是芭舞，她很想到西方教国亲看一看，穿这裙的女人到底是怎么

的，难正如李员外所说，踮起脚尖起舞？

赵二嫂拉着林玉手腕往最里边的暗室走去，说：「玉儿，到这边来，有些

衣裳呀，保证你没见过。」

林玉无奈：「二嫂，这些衣裳我都没见过啊……」

当侍女将房间内的蜡烛逐一亮，林玉才明白赵二嫂那所谓没见过的衣裳到

底是什么，何止没见过，她简直想都没有想过，这世上居然还有裙会明目张胆

地和！这真的还能称之为衣裳么？

赵二嫂得意说：「怎么样，我就说你没见过吧？」

林玉羞赧：「二嫂，穿着这么暴的裙，还怎么见人啊……」

赵二嫂：「嘻嘻，这你就不懂了，男人嘛，哪怕是国监里那些满礼义廉

耻的老学究们，其实打心底里都盼着我们穿上这样的裙装呢。」

林玉：「也不尽然吧，我瞧着三少爷就很正派……」

赵二嫂摸了摸方才被某人祸害的玉，心中疯狂绯腹，那个小王八羔正

派个！嘴上却说：「倘若你们二人的婚事真成了，房烛夜，你猜猜他看

到你穿成这样不兴？」

林玉刚想为三少爷辩护一二，细心一想，却又不那么确定了，毕竟这里陈列

的款式就连她一个女人也看得怦然心动。

赵二嫂缓缓凑到林玉脸侧耳语：「玉儿，你要不要挑一件试试？」

林玉先是不自觉地了，随后又如梦初醒般使劲摇。

赵二嫂见状，一声轻叹，怅然若失说：「若是换作十年前，我定是要试一

试的，这么好看的裙，可惜了。」

林玉：「二嫂你现在看着也很漂亮呀，就连我爹那样的老实人也忍不住夸过

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