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母亲一样。」

师轩云促狭笑：「公当真没把人家母亲到床上去？」

云棋一本正经沉声：「没有。」

师轩云：「哦。」

云棋：「我当年只是负责把如月久调教成，没染指她的。」

师轩云：「啊？」

云棋一叹：「伊势神社的巫女，历来以降服邪兽为己任，受东瀛万民尊

崇，俱是自小便开始修行的人胚，可要寻觅这般众的苗，单靠神社这一

方势力怎么可能办到，其中当然少不了各地大名们力，代价是巫女们年满十四

周岁后，便要作为献与大名，我当年为了疗伤，远赴东瀛借取神社三神

之一的八尺琼勾玉，其中一项条件，就是替大名们调教当时不肯屈从的首席巫女

如月久。」

师轩云：「那如月凛岂不是……？」

云棋：「就我看来，她应该还是，可她那的反应，想必也是从小便

被长老们引导调教了。」

师轩云：「早知如此，刚就应该暗中跟着她。」

云棋冷哼一声：「刚你与她亲的时候，在她裙上悄悄动了手脚，当我没

看见？」

师轩云掩嘴笑：「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公。」

云棋：「还有一件事。」

师轩云：「公有什么吩咐？」

云棋：「能不能把内穿上……」

林奉村十里外镇上的集市中，不施粉黛的乡村少女扎起两束小辫，亲昵地挽

住一位明艳少妇臂弯，穿梭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惹来不少人，特别是男人们的

注目，朴素的衣着打扮掩不住少女凹凸有致的段，白里透红的肌肤洋溢着

青的光泽，一看便知是个被爹娘大的女孩，难得的是那对清澈灵动的星眸，

尚未被世俗人心所浸染，透着一缕沁人心脾的天真烂漫，比之那些个大家闺秀，

更让人觉得讨喜。她侧的那位少妇梳起飞仙髻，面浅，角眉梢间挂着一

丝若有若无的媚意，总在不经意间撩人风情，正是人妻最为知情识趣的年纪，

也是瓜果最为香甜可的金秋，两位女结伴而行，步履轻盈，一笑一颦，皆是

景。

少女名为林玉，父亲林朝海乃村中木匠，少妇赵二嫂，与林家素有往来。

林玉轻声说：「赵二嫂，咱们脸上也没沾什么东西呀，怎的街上的人都朝

我们这边回看？」

赵二嫂戳了戳林玉弹可破的脸儿，促狭笑：「你这丫还当自己没长

大哩？」

林玉有些不解，说：「我当然知自己不小了，可这有什么关系？」随即

顺着少妇那耐人寻味的目光望了望自家那脯，终于醒悟过来那句长大的义，

确实是长大了，各意义上的长大。

赵二嫂忍俊不禁，一手搂着少女纤腰，笑得天颤。

林玉羞得耳通红，嘟着小嘴说：「赵二嫂就知捉人家！」

赵二嫂随手拉着林玉在一脂粉摊前蹲下，抄起一盒胭脂，翻开盖闻了

闻，又细看了片刻，笑：「玉儿，你不是一直想买盒胭脂么？我看这盒就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