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唯一称得上风景的，大概也就只有前边那个女人的婀娜背影了，虽然她自

问段也不差，可跟母亲比起来，不知为何总觉得差了意思。

不知不觉，师轩云看得有些怔怔神，只觉得母亲看似漫不经心的随意步姿，

总能恰到好地平衡腰肢与玉间的蜿蜒曲线，既透着眠不觉晓的慵懒，又不

乏芙蓉方的艳，怎么扭都好看，饶是她一个女人都瞧着都难免心动，更遑

论那些胆包天的男人了。

大概这就是那意思吧……

少女下意识间踩着母亲走过的脚印，蛮腰细扭，玉轻摆，曼妙姿逐渐与

母亲划过的光掠影重合在一起，不消几步已有师墨雨七八分神韵，两个一脉相

承的大人行走在寂寥的山上，华服裙摆俱是涣散着某挑逗的暧昧意味，摇

曳生姿，赏心悦目，终于有了几分母女该有的模样。

师墨雨忽然转过来，似笑非笑：「想学就说呀，难为娘还能不教你么？」

师轩云挑眉嗔：「谁要学你这个妇！」

师墨雨：「你到底是不想妇，还是不想为娘这样的妇？」

师轩云：「都不想！」

师墨雨：「不想？呵呵，那你为什么把裙底的丁字勒得那么？嘴上说着

不想，倒是实诚的嘛，其实以你这妮的材样貌，恐怕连华清寺里的那

个老和尚也要忍不住破戒吧。」

师轩云没好气：「你又不许我穿普通款式的内，不勒一那掉

来怎么办，而且华清寺那位圣人枯坐百年，早就了断尘缘，又怎么可能破戒？」

师墨雨：「噢，你中的那位圣人在为娘的里过三回了，别看他一副

行将就木的模样，起来还蛮的。」

师轩云震惊不已，直觉告诉她，母亲所说很可能就是事实，那位德望重的

佛门僧，也只不过是拜倒在母亲石榴裙下的男人……之一……她开始对自己一

直追求的正产生了动摇。

师轩云心如麻，说：「走吧，你不是说赶时间吗？」

师墨雨：「到了呀。」说着便挥了挥手，前幻象弥散，竟是一片开豁的庙

宇废墟，残桓断，好不凄凉。

师轩云有些不解，问：「这里就是我师家的禁地？别告诉我这块破地其实

很值钱。」

师墨雨：「去吧，你要的答案就在里边，为娘就只送你到这儿了。」

师轩云：「你不去？」

师墨雨：「主人不太喜在这里看见师家的女人，今晚只允许你去。」

在自家的地盘上见人居然还要看对方脸？师轩云虽然觉得荒唐，可也没多

想，毕竟母亲上的荒唐事多了去了，不差这一件。她理了理衣襟，抚平裙角皱

褶，向那座破败的主殿走去，她今晚来这里只为了一件事，找到那个在背后纵

师家的男人，然后杀掉他。

许多年后，有人问师轩云第一次看见他时是什么觉，已贵为东土神州第一

剑仙的她给了一个让人摸不着脑的答案，她看见了寂寞在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