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位置，多半是许如星换位置了。他打开定位确认了一遍，完全屏蔽“可能被其他人捡走了”的可能，循着定位去其他楼层。

四楼今天有什么活动，电梯一开全是人在谈，许如星不可能在这儿学习。

他上了五层。

“阿砚、老公……不要了……啊好舒服、好大……别啊啊……”

下飞溅，许如星被得重心不稳，只好移开捂嘴的手去抓前的男人。

偏偏动作太激烈，她一说话便控制不住的音量，惹得程以砚笑她：“这是图书馆，小货想让所有人都听见你被得多吗？”

“唔……不……”明明知这层楼现在没什么人，她却仍然张得一颤，小也跟着夹，夹得程以砚“嘶”了一声，理智断线，把她在门上死命地起来。

“不是这个方向……是那边。”金发少年提着个纸袋，在电梯门踌躇。

手机显示的耳机定位并不完全确，他分辨了一会儿，这才朝一个方向走去。

五楼似乎没什么人，全是一个个小房间。走廊里也不见人在背书。

他依稀记得大一参观图书馆时，带他们来的学说这层是礼堂，还有……呃什么来着。

对，小自习室，好像要预约，麻烦得要死。

手机定位……这边？对，位置显示近了，离他只剩九米了。不是在这层楼，就是在上层楼这块儿位置。

六米。

空的走廊内，好像藏着什么奇怪的声音，像风撞在墙上，又夹杂着小猫哼哼，压抑又莫名勾人。

可是今天是大晴天，哪里有风？图书馆又那里有猫？或许是他听错了。

可是……

四米。

前面那小自习室里有人，似乎确实发了什么声响。

两米。

是门板被沉闷地撞击。

一米。

“不行了……真的、哈啊程以砚……你慢嗯啊……”

女声柔媚得可以滴来，隔着一门模糊混。

金发少年握着手机，如遭雷击。

（二十一）制造噪音打断他们

“慢、慢……啊阿砚……太了不要嗯啊……”

薄薄一门隔开两个世界。

屋内烈浪，屋外冷空。

撞击门板的声音沉闷耳，像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他脸上。少年瞳孔微缩，像泥雕一样被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媚的女声似诉似泣，下词组模糊地割着他耳朵，他就是个弱智，也不会不知他们在什么。

这个女声，几小时前还冷静地拒绝他、为他讲解专业题；而现在，图书馆，随时可能有人路过的地方，她已被得理智全无，收不了声。

程以砚……

他竟敢这样勾引她？！

手心传来痛，白麒茫然地低，瞥见茶袋的纸绳已被攥得嵌里，凹陷的肤泛不正常的红。他好像给雷劈了一，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有多可笑。

追一个有男友的女孩儿，傻似的忙前忙后绞尽脑，屋里那人却把她在门上。

失望吗？耻辱吗？气愤吗？好像又并不是这样。

他只是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