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个空位置我不能坐么？”

“况且……”尾音拉长了些，桃扫过女生的发梢，似乎转着许多不言之意，“学答应我辅导我的专业课作业，顾学长这个也要吗？”

程以砚于是看向许如星。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他的目光里带着告状的意味。

但毕竟是自己答应了的事，哪怕只是看在那一整袋卫生巾的份儿上，辅导个作业也没什么。许如星摸了摸鼻尖，连忙促白麒：“不是看作业吗，你打开给我看看。”

恰好她昨晚刚帮人代写完呢，刚好也是计量经济学这门课，知识还乎着。看书请到首发站：pinpinshu3.

金发少年可见地得意起来，低翻包，耳垂上的金属耳钉嚣张地反灯光，形状是她不认识的什么logo。

许如星悄悄给程以砚递，意思是：

一个小孩而已，别理他。

银笔记本电脑打开，白麒输密码时她便礼节地避开，他倒好，像是故意让她看见，又把电脑往这边推了。

许如星：“……”

告诉她电脑密码是什么新型的泡妞方式吗？这有什么意义？

白麒却已经打开WPS给她看。

许如星接过来，刻意地避开与他的肢接，一面看文档一面问：“你的作业是什么题目？是不是……”

话音卡住了。

白麒还等着和她多说两句话呢，疑惑地望过来，看见了可以被称为“复杂”的表情。

惊讶、疑惑、恍然大悟……似乎还有些他分析不的东西。

“怎么了？”他问。

许如星停顿了一会儿，才勉地回答：“……没什么。”

能有什么？这不是昨晚她通宵写的那份吗？？？

拖动鼠标看了个全，这家伙连个标符号都没改。他是怎么到面不改地把枪手写的作业拿来泡妞的？

——还是泡那个枪手。

许如星下意识往对面望，程以砚也意识到她此刻的怪异，却一雾。

她呼了气，侧端详白麒，原来这位就是她的大老板本板，失敬失敬：“你……写了多久才写完？”

漂亮的少年顿了顿，仿佛没预料到她会问这个问题，迟疑了两秒：“一周左右。”

放！

许如星在心里搐，脸上却只能扬起个笑：“……写的不错，我没什么可指导的。”

她不能掉，不然要是白麒得知后丢了面恼羞成怒，以后再也不找她代写了怎么办？

白麒却并不满意——她不指导，他怎么找机会和她近乎？

“学你再帮我看看好不好，我怕这样上去分低。”

她写的东西，分怎么会低？女孩一哽，却无法言明，只能接回来又装模样地瞧了一遍，草草揪了几个地方说了几句。偏白麒就等着这茬，缠着她东问西问，一直磨蹭到许如星的耐心几乎耗尽才肯停下来。

程以砚什么也没说，默默把他的杯推过来。许如星自然地接过，打开盖“咕噜”一嗓。

白麒的目光定在她红的上，那里因为压着嗓讲了太多话，隐隐有得起的趋势，此刻喝一，粉的尖下意识了下，恢复。

许如星被他看得不太舒服：“还有什么事吗？”

确实找不借留下了。

少年看她压抑的不耐，即使不想走，也只好有地告辞：“我一会儿有课，先走了学。”

许如星终于松了气。

四周终于安静了。

许如星低看了会儿书，总觉不对，一抬，发现程以砚没在事，反而正盯着她看。

她有心虚：“怎么了？”

程以砚的声音像他这个人，很淡：“你对他很有耐心。”

（十八）他吃醋了

她把电脑关上，左颊的梨涡隐隐浮现：“吃醋了？”

“嗯。”人意料地，他直接承认了，“你以前对那些男人态度没这么好。”

“这是因为……”许如星哭笑不得，又把电脑打开，调文档，转给他看。

“这不是你昨晚写的……”话没说完，程以砚已经明白了。

原来就是这小？

他一时到匪夷所思：怎么能巧到这个程度，找枪手的二世祖装装到枪手本人脸上。

人居然能蠢到这份儿上？

他是不是故意的？

许如星也想到了这茬，摇：“应该不是。我们一直用X鱼易，作业也是直接发邮件，从来没加过其他联系方式。”

“大老板来找我帮忙，当然要态度好啦。”不远的桌有人坐下，许如星压低声音，小声告饶，“阿砚理解我的，对不对？”

“但也是他害你通宵整晚赶作业。”程以砚提醒她。

他本就不赞成她继续当枪手。

许如星咂摸不对了：“阿砚对他的敌意很大。不过一个幼稚的富二代而已，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不一样的。程以砚想。

不同于从前那些贴上来的小鱼小虾，白麒的上有嚣张的侵略，对上他这正牌男友也理直气壮，像一只骄矜的幼虎，仗着雄厚的资本毫不犹豫地对敌人亮獠牙，咬定猎就绝不松。

是因为家世过人还是本恶劣？那小并不为盯上别人的女朋友而到羞耻，甚至于能反客为主地轻鄙他，在他面前张牙舞爪地接近许如星。

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程以砚对这负面情的知格外锐。

他知许如星也如此。

可现在，白麒的侵略那样外放，他觉到了，许如星却像毫无察觉，仍然不当回事。

是她不在乎，还是觉到了却有意放任？

程以砚垂看着桌面，不再细思。

桌下，小被什么轻轻踢了一下。

是许如星。

她用脚尖去勾自家男朋友的小，安抚地蹭蹭：“醋劲好大啊程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