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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ai人】(番外卷 1-10)(兄妹)(4/10)

“好”

,开始解粽

然后,随着我俩慢慢的将粽剥下来,少女原本自信的脸也逐渐开始变化...

非要举个例的话,妹妹此时的表情,就像她是拆弹小队的一名队员,刚刚跟着队长挖到了市中心商场的爆破,可队长凝视爆破良久之后扭对她说:“是

所以说,丫此时的表情,相当的彩。

现在,我俩拆开的粽叶放在一边,只用看一,就知我拆的粽叶长...

“哥...哥?”,妹妹心虚的唤了我一声,一副不愿意相信现实的样

我故意一抹温和的笑:“看来是你输了啊...”

【端午番外完结】

少女急忙左右看了看,将求助的可怜目光投向爸妈。爸妈此时虽是在吃粽,但也一直关注着我们。父母的原则是从不偏袒谁,更何况现在愿赌服输,他们就更不会言帮自己的女儿了。

没能搬到救兵,丫的都哆嗦了,她惊恐的看着我:“你、你想怎么样...”

我嘴角弯一个不怀好意的弧度,一字一顿:“你——说——呢——”

哼,果然,天回,苍天饶过谁。

第四章 回不去的旧时光(一)

难得悠闲的周末。

吃过早餐后,我懒洋洋的半躺在沙发上,随手用遥控切换着频,目光放在电视上之余,还不时扫向客厅另一边的储室,现在妹妹正在里面。

这丫一吃过早饭就跑去了储室,东翻西找的,不知在找什么东西。

“呀,找到啦!”,少女那惊喜的声音从储室里传来,但接着,又传来磕碰的响声,随即听她一声痛呼:“啊...”

臭丫碰着什么了。

虽然不怎么想动,但我还是不免担心,于是便不情不愿的站起,慢吞吞的踱到了储间门

然后,就见一个着吊带背心和及膝碎裙的少女正跪在一排低矮的储柜前,显然,她之前正猫着腰找什么东西。

大概是直起腰的时候撞到了柜一角,所以此时她正用一只白的小手着脑袋。

我有些不放心,便走过去在她边蹲下,问:“撞哪了?还疼不疼?我看看。”

“这儿...”,丫用指尖轻轻着脑袋上的一个地方。

我轻轻她指尖着的地方:“这儿?”

“嗯...”

我不由凑近她的脑袋,沿着被撞疼的地方,慢慢将她柔顺的发丝向两边拨开,果然隐约的瞧见了一大小的红。我有些心疼,便用手指着红的地方

“呀...”,妹妹轻轻呼痛:“轻啊哥,好痛的...”

我不由减小了力度:“现在呢?”

“唔...还好...”

我一边轻轻着少女的脑袋,一边责怪:“你怎么回事啊?”

“不小心磕在柜上了”

这丫,还是这么笨手笨脚。

我无奈的叹了气,继续着妹妹的脑袋,伴着指尖传来的柔顺,好闻的洗发香味也丝丝缕缕钻我鼻间,让我不受自己控制般的多了一会。

“现在呢,怎么样?”,我问。

“好像...不怎么疼了...”

听妹妹这样说,我放心下来,略有些不舍的把手从她脑袋上拿走,问:“话说,你在找什么呢?”

像是被我的话提醒,少女一下想起什么来,声音顿时了几分:“对了哥,我找到了!”

“什么?”

“就是这个呀”,说着,少女将两只手都伸里,费了好大劲才从里面拖来一个老旧的箱

看着这个老旧的箱,我有些熟,但一时也想不起里面装的是什么,便问:“这里面是什么?”

“臭哥”,妹妹扭看我,一脸失望的不满:“你这么健忘,迟早要变成个大傻瓜!”

“死丫说什么呢”,我没好气的

“哼!”,少女站起跪疼了的膝盖,转就向客厅走去,同时还丢下一句:“想知里面是什么的话就把它搬来吧”

这句话的语气,简直是在说:不搬来的话我可就生气了。

所以我只得叹了气,俯用手指扣住箱两边,将之搬了起来。不得不说,还真沉。

将箱搬到客厅时,妹妹已仰着脑袋叉着腰在等我了。

“就放这吧”,她颐指气使的指了指茶几与电视之间的地板,那模样,仿佛是老板在指挥搬运工人。

我忍住敲她的冲动,将箱放在地板上。

刚放下,少女就凑近过来,她在箱前蹲下,接着拨动箱的卡扣,然后将之慢慢打开。伴随着嘎吱的轻想,一陈旧的气息顿时从箱里面溢了来。

我好奇的把目光放里,顿时知里面是什么了。

原来,这里面放着的,是我和妹妹小时候用过的东西。

除了一些课本笔记外,还有铅笔盒,风车,橡,弹珠,各折纸...

看到这些,我内心一阵动,记忆的闸门像被打开,各回忆纷至沓来。

似乎里面每一样东西,我都记得使用时的画面。

所以我很快回想起来,在妹妹小学毕业的那次搬家后,我和妹妹所用过的东西,就都被放了这个箱里。

看着箱里的各件,我一时神。

原来,自己小时候,还用过这些东西...

没想到还能再见面。

这时丫在箱里翻找了一会,拿两条纺绸质地的红布。她将之拿在手里看了看,然后递给我看:“哥,你猜哪条是你的?”

这是两条一模一样的红领巾。看着这如逝去童年般已褪去鲜艳的红,我稍一辨认,拿起其中一条:“这是我的...”

“咦?”,少女显然不明白我是怎么辨认来的。

我将红领巾的一角翻给她看:“你看,这里有一圆珠笔划来的痕迹。”

大概是洗过几次的缘故,这笔痕很淡,需要仔细看才来瞧来。就像被时间冲刷掉的久远回忆,若不细想,就很难记起一鳞半爪。

“对哦”,丫凑近看了看,果然也看到了那淡蓝的笔痕,于是她问:“那哥还记得这个痕迹是怎么来的吗?”

我不由仔细回想,好一会后,才摇摇:“记不起来了”

话语才落,脑海里似闪过什么被我抓住了,于是我又:“应该是我那个同桌画的吧”

“同桌?”

:“嗯,应该是个女孩,虽然记不得她叫什么长什么样,但好像,她喜穿白的衣服。”

说到这,我的记忆又清晰了些,不由轻笑了下:“对了,那次,我在她课本上画了个猪,于是她生气的在这条红领巾上画了一。”

记得当时她画的很重很重,那红的纺绸布料甚至都被笔尖划了痕迹,就跟刻在上面似的,由此而来的蓝笔痕自然也很清晰很清晰。

清晰到我现在还依稀记得。

见我一副沉浸在回忆中的样,妹妹哼哼:“哼,原来是女孩画的,怪不得还记得这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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