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能受到自己平静外表下那可砰砰砰剧烈动着的心脏。

接着，大概过了十几个呼，爸爸从放在沙发上的衣服袋里拿一包烟。

他从烟盒里一支烟，又掏一枚灰银打火机。这枚工良的打火机，还是三年前我送给爸爸的生日礼。那个时候的丫则送了一杆电烟，希望爸爸能戒烟，不过最后还是没什么成效。

了烟，爸爸把打火机的盖关上，顿时“叮”的一声金属细响，如敲在我心脏上一样，让之都停了一瞬。

沙发上的男人着烟，没有说话。一时间书房里的小小空间烟雾缭绕，气氛也跟着越发压抑。

在这几乎凝固了的空气中，我的心脏极力动着，像是想要极力摆脱这困境。

终于，了半支烟，爸爸徐徐了气。将肺里的烟雾缓缓吐，他终于确认的问：“到底怎么回事？”

我默然一秒，轻声：“我...也喜妹妹...”

闻言，爸爸又了两烟，不等烟雾吐就问：“你们两个，究竟怎么回事？”

不知为何，此时我虽有慌张，却又前所未有的冷静。思绪飞速转动着，我徐徐：“我和丫的事，要从我在她日记里留言说起...”

爸爸极其失望又恨铁不成钢的看了我一：“说”

我咽了一唾沫，尽可能快的组织了语言，慢慢：“在那之后的一段时间，大概就如爸爸你所预料的，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这之后的一刻钟，我将从那时到现在自己和妹妹的事都简略说了一遍。不过自然会略过那些比较的事。

而爸爸一言不发，听我说着的同时，也在不断着烟。完一只，他直接将烟丢在地板上，然后又起一只。

等我讲一段顿一下的，慢慢说到尾声时，他脚下已丢了一堆烟。这时候屋里像是被烟雾挤满一样。

我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还能保持逻辑的说下去。或许到了这一步，就再不用顾及什么。毕竟再也没有什么能比这更糟的。大概，就是所谓死猪不怕开吧。

“后来，我就一直在想这件事...”，我继续说着：“我总会想，这件事该怎么和爸你和妈妈代，我们以后又该怎么办，想起这些...就常常睡不着觉。”

抬看着沙发上始终不发一言的中年男人，我只好继续：“其实爸爸你上次跟我谈过之后，我就很犹豫。我也想让丫去更好的地方发展，真的很想。但后来，我发现自己还是太自私了，我很舍不得。”

“最后，我想了很久...”，我：“这是我犯的错，我必须跟家里坦白，我必须认错，也必须负起责任。”

“所以，爸...我知我这个自私的决定...是以妹妹的未来和我们一家人的未来为代价，我现在大概真的是了个愚蠢到不可救药的决定。但...我能确信的是，我不会后悔。所以我还是想让妹妹留下来。”

“我很清楚，这是我活该，我不该越过这条线。我不该喜丫，更不该跟她发展下去。这样不仅会害了自己，还会害了妹妹。害了我们这个家。”，我苦笑着叹了气：“可我实在没什么自制力，又经不住诱惑，最后还是不由自主的，跟丫走到现在...”

“这一切，都怪我，是我错了。”

第十六章 尘埃落定（二）

我气：“求你了”

听我说完，沙发上的男人着烟，直到将手里的烟完，又上一只烟后，他才看向我：“你昨晚什么去了？”

没想到爸爸会突然问这个，我愣了一秒：“昨晚...我住在朋友家，不敢回来...”

“我不知该怎么面对丫，也不知该怎么面对爸爸你。我就是个懦夫，想躲着...”

爸爸了一刚上的烟，无可奈何又带着几分隐隐担忧的：“今天回来，我发现那丫睛都哭了，就知是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但怎么也没想到，竟是因为这个。”

说到这，爸爸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向我：“看着我”

我的心下意识一，已动作，看向沙发上的中年男人。

爸爸看着我的睛：“那我问你，要是我无论如何也不同意，你要怎么办？”

万千念飞转，我也不知哪来的胆，艰难的：“爸爸肯定不会用理手段制涉，所以，虽然很对不起爸爸，但我会把妹妹的三个志愿全填在我的学校...”

闻言，爸爸不知是气急而笑还是怎么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怒气：“好啊，我真是生了个好儿，连我的决定都敢违抗了！”

受着如山的压力，我被迫低下：“爸对不起，我知我这么很混账，对不起...”

“你还知我是你爸！”

察觉爸爸声音里的怒气加重，我上压力剧增，不过还是暗中咬着牙：“对不起”

如此过了两息，爸爸大概压制住了怒气，淡淡：“好吧，我确实拿你没办法。”

他又命令：“抬”

我只好再抬看着沙发上的中年男人。

“那我再问你，如果那丫以后不喜你了，也就是她分清楚什么亲情情，甚至喜上别的男人了。”，爸爸直直看着我的睛：“你会怎么办？”

不愧是爸爸，直接找到了最致命的地方，他这话就像直戳在我的心脏上，让我一时间呼都滞住。但很快，我沉声：“我会离开”

不等爸爸再说话，我又：“如果确认了...她不喜我了，那时又有了别的男人照顾她，我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