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错了，我听懂了，

小妮的手机是借钱买的，她不敢让家里知，所以必须私底下找学生会去拿。」

「对！你们行不行？」

「行！行行行，带我们去找学生会那个副主席吧。」

在职教城的另一侧，秦妃总算找到了「制作者」给她的地址。真奇怪，在百

度地图上这里没有标记，也不知快递是怎么送到这里的。

到了才知，这里是一栋就快拆除的老楼，像是九十年代搭建的，建在河边，

周围有电线杆通着杂无章的各线。那时候职教城这片区域没有土方整平，

到是低起伏的丘陵，也只有河边的少量平整土地可以利用。

秦妃将车停在楼下，楼里没有电梯，她踩着楼梯上七楼，楼梯的平台有四

房门，只有一的门虚掩着。

「你好？在吗？」她拉开门，屋内只开了氛围灯，昏黄一片。她没看到人，

只能走去，立刻闻到一馊味，她看了看客厅的沙发，上面放满了男人的脏衣

服，却又有条女人的丝袜。

「你好？」她又喊了一声，这回房间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那人说：

「把门关了！」

秦妃走回去，试了试门把手，确定那只是普通的防盗门锁，然后用力关了门，

再悄悄打开一条。

和她说话的人在主卧里，那里同样昏暗，墙角堆满了旧电脑，一个男人坐在

桌前看着屏幕，没回就说：「怎么不关门？！吧门关了。」

「先告诉我，你是不是隐匿梭的作者？」

秦妃站在门，那人坐在旋转椅上转过来，似乎正要言不逊，在看到秦

妃的那一刻却倒一凉气，愣住了。

「喔！」男人一拍椅扶手，说：「我还以为你那些照片是P过的，我……

……」

「怎么？」

「秦人，你比照片上还要漂亮十倍。。」

男人四十多岁，脸胖躯胖，手臂和又细又瘦，脸上满是而细的胡须。

他的目光在秦妃上从到脚地扫，凝视她的脸和穿着黑丝袜与跟鞋的

脚。

「你有多？」他问。

「这和我们要谈的事情有关系吗？」

「有，如果换个人来找我，我本就不可能见他。我是给你秦人面才见

了你，而我之所以给你面，只是因为你有一副很的。你多？」

「一百七十六厘米。」

「果然，只有你这才可能有这，喔！你还穿丝袜，喔，你

知不知你看起来很？」

「这个问题也必须回答吗？」

「必须，对，必须！」男人似乎很激动，右不停地上下抖。

「知。」

「知？你知自己看起来很？！」

「知。」

「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穿？！」

「你觉得呢？」

「不准反问我！我最讨厌什么『你猜？』，猜个球啊！我！」

「因为我想让男人看。」

「你想让男人看？你说你想让男人看？」

「女的想让男人看，不正常吗？」

「……正常……好像也正常。」

「我刚才反问你了，你不生气吗？」

「喔！你耍我是吧？！……哼，有意思……秦人，你有意思……」

男人一拍扶手站起来，秦妃准备着随时往外跑，男人却没有走过来，站在原

地说：「你想知什么？」

「你是隐匿梭的作者？」

「秦人，我劝你把问题想清楚再问，因为你要为每个问题支付相应的代价。」

秦妃想了片刻，说：「我有个学生叫安若璃，她用隐匿梭行的所有访问我

都看不到。」

「你当然看不到。」

「我想要她的访问记录，我给你五千可以吗？」

「你打发叫吗？！」

「五千五。」

男人坐回椅上，在电脑上不停敲打，他完全不碰鼠标，只用Linux命令行，

却如臂使指地让电脑在瞬间调所有他要的东西。

他突然笑起来，说：「秦校长，你的这个学生很不老实啊。」

「你找到了什么？」

电脑突然响起了女孩叫的声音，男人将桌上的其中一个显示推得转了半

圈，对向秦妃，显示上播放着一段男人第一人称拍摄的视频，在画面正中

的，是一个材苗条、房的女孩，她骑在男人上，男人的在她

间，她正上上下下地耸动，和男人。

秦妃上前两步，想看清楚女孩的相貌，视频却突然消失了。

「怎么样？」男人笑着问：「这是你要的东西吗？」

秦妃不着急回答他，反而说：「不是，你刚才放段黄片是什么意思？」

「哟，聪明，但是你的反应卖了你，我看看。」男人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一张女孩私密的照片现在屏幕中，男人说：「你看清楚，你这个学生里

面是不是纹了一朵玫瑰？」

在照片中，女孩张开的双间的确有一个玫瑰纹，这个纹在大内侧靠

近的位置，非常私密，一般人不可能知。

其实秦妃也不知，毕竟她只见过安若璃的，没见过她的。

「那么秦人，你愿意为了这些照片和视频给多少钱？」

「我给你十万，你把她的信息全给我。」

男人呆了一下，冷笑说：「这个女的是不是要红了？还是要加什么女团？不

能留黑历史？」

「要加钱吗？可以，但是这些东西你不能留。」

「放心，我不挡人前途，她真要混了我不会整她。」

「所以成？」

「不。」

「还有什么问题？」

「我不缺钱。」

「那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