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逆天而行。

顾景行动容，盯着地上伏着的人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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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后来，明心月在里犯了事，影响了父亲的仕途不说，连他科举也受了影响，别的世家弟为自家妹妹气，也没少排挤他。

皇上臣愿意替舍妹受罚，只求皇上留她一命。明心竹想到父母哀求自己的神，即使前途尽毁，仍是重重磕了下来。

臣恳求皇上，将来能让臣替舍妹收尸。以全兄妹之情。

明卿，你倒是重情重义。顾景行的声音冷得可怕，你可知，并非所有罪责都是可以代为受过的。你明心竹，受得起吗？

此，明心月即使家世并不算众，脾气却颇为纵，连不少世家小都对她惧怕三分。后来父亲纳了妾，生了个庶庶女，也没少遭明心月欺负。

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明心竹依然考上了。可拼了命立了功，父母却不顾他的前途，只想他求皇上放自己妹妹冷。

他知，儿一旦来皇帝这里求情，轻则降罪外调，重则罢官牵连。

无论是谁，都不能违背圣上的心意。

明心月长得可人，后几乎把家里的钱财全用来买衣裳首饰，堂堂官员家竟是有很长一段日只能吃酸粥。

最后背过，挥袖：准。

此前，明心竹并不知妹妹所犯何事，只以为又是惹了什么贵人，没想到情节如此严重，而父亲显然并不是全然不知的。只是本没把明心竹的前途放在心上。

皇帝满足了他的心意，可自此之后便再也不重用他，甚至连同僚也有意无意地疏远他。他便知了，这是上的意思。甚至最近都有意想让他去外地任职了。

微臣斗胆，想知舍妹所犯何罪。

而他，除了读书之外，就是跟着明心月。

死罪。事关皇家颜面，若是摊开了说，整个明家多半都得陪葬。顾景行正是看中明心竹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人才，才把这件事宽大理，让明心月自然死亡。

明心竹颓然一笑，手指却忍不住颤抖起来。

正是父亲愿辞官，求保明心月命的奏折。

明心竹不傻，自是明白其中利害。

明家人何其无辜，总不能为了个明心月让全府上下百人一同陪葬。

顾景行越想越气，竟是忍不住一本奏折砸了下去。

虽说前朝是前朝，后是后，可前朝后向来息息相关。

毕竟是自己亲妹，疼也是真的疼，怨怼也是真的怨怼。

为了妹妹，他付了太多。包括自己的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