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比名义上的爹娘好。

周小丫的话瞬间激起了其余三人的共鸣，其实她们又何尝不是如此？柳无依就不说了，爹娘都把她当棋，秋华也早早卖给了柳家，这才成为柳无依的婢女，而叶觞虽然靠着天元的别得到了重视，但本质上这重视也是自能传宗接代。

今晚对她们都是第一次，第一次像真正的一家人一样过年，没有那么多尔虞我诈，只有互相珍视的彼此。

“以后我们也能过很多很多团圆年的。”叶觞泪，酸涩。

“真的吗？”

“嗯，叶保证。”

叶觞的话似乎有力，让人情不自禁信服，柳无依有一刹那真的认为叶觞会带她离开林府，不仅带她走，还带秋华和周小丫走。正如叶觞说的那样，她们是彼此的家人，今后在一起生活，过了很多很多个团圆年。

柳无依看向叶觞，谁料叶觞也正好看过来，她们都在彼此的中看到了希冀。

希望像一束光照她们的心中，柳无依焕发了生命力，情不自禁到了声：“觞，我相信你。”

叶觞蓦然愣住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柳无依什么意思，有些羞又很认真的了：“嗯，我也相信你。”

吃过了年夜饭，四人简单收拾了下，见时辰不早了就回房了。柳无依拉着叶觞神秘的往自己的小院走去，她们都准备了新年礼，叶觞为所有人准备了年夜饭，她却是单独给叶觞准备了一份“大礼”。

叶觞握着那只的小手，脚步踉跄着往柳无依的小院去，来这个院意味着什么她已经一清二楚了，今晚又能和柳无依私会了，她捺不住自己的激动，快步追上柳无依的步伐。

柳无依确实给叶觞准备了一份大礼，推开柳无依的房门，前的一幕却让叶觞了睛。

房内布置了大片正红，窗床褥贴上了大大的红“喜喜”字，床上的四件也换成了崭新的红褥和红锦被，桌上铺着红绸，上面摆放着新的烛台，烛特有的芬芳让场面一下多了几分郑重。桌上还摆着一壶酒，酒瓶下放着两个小瓢——匏一分为二，以瓢为皿，房夜共饮一杯，合二为一方为合卺。

柳无依此意显然是要和她完成新婚的礼法！

“无依，你这是……”叶觞的嗓音已哽咽。

“莫要耽误吉时了，女君快换衣衫。”柳无依拿着一喜服来，给了叶觞，温柔的笑容让叶觞鼻更酸，咙更哽了。

叶觞接过属于她的一喜服，柳无依手中还有一，和她这是对的，喜服的用料和上面暗的绣纹都不是轻易完成的，两喜服是什么时候开始定制的她不知，但估测有两个月以上了，显然柳无依刚和她确定在一起就在想着这事。

叶觞拿着喜服的手在颤抖，睛也红不堪，看着柳无依给她准备的一切，的泪终是落了下来。

今夜竟然是她的新婚之夜。

（五十一）三拜堂

喜服的用料很仔细，质光厚实，不是一层，而是多层的，外层的红绸夹着内层的白绸，中间还有暗金的云纹，多层彩结合使得喜服整的质更加庄重，缀的金边纹理更象征着挑选之人的诚意。

瞧着这样的喜服仿佛能看挑选之人当初是怀着多么惊喜和期盼的心情，衣服的分量不重，但里的心意足有千斤，拿着她都有些拿不住，双手不住颤抖，半天说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