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梢噙着泪，正目光缱绻的瞧着她。叶觞被看的心都提了起来，耳边这时又响起了那命令般的女音，只是这回带了丝旖旎。

“我还要~”

叁个字如一缕清风，轻若无形，落到耳中，却重如千钧。叶觞难以置信，看着突然变得极为柔弱的少夫人，那似有撒的眉神态，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少夫人莫非被夺舍了？

“说了，今晚你是我的天元，我是你的坤泽，所以。”柳无依贴近叶觞的，挑眉拉起她的手放到自己前：“所以，用的你的手碰我，用你的东西要我，今晚，狠狠的要我罢。”

“！！！”

叶觞只觉自己的脑海中传来一声什么断裂的声音，在她的意识湮灭最后，漫天幽兰把她淹没。

（二十九）你为何唤我小

青烟从香炉中袅袅升起，檀香自古便有安神舒缓的功效，可惜此时却没能让房中的气氛平缓下来，反而轻易隐匿在漫天幽兰与气之后。

墙上缠的人影就似是两条缠绕舞蹈的游蛇，她们密相贴，用彼此的互相磨蹭，下某速离合，发“噗噗噗”的响声，直叫人脸红心。

到了后半夜，激昂的声响终是止息，细微的啜泣在一片静谧环境中也变的清晰起来。

柳无依轻轻着气，双手抱着叶觞，睑上还挂着未涸的泪痕。

一夜愉，她竟到非常满足，的满足之后，沉寂下来，她又到些许伤。这一年多来，每次行房留给她的仅有恐惧厌恶，但这次，与往常的都不一样，她很快乐，神得到振奋，压抑的情宣来，整个人都轻盈了不少。

世人都说坤泽天生就需要天元的抚，以前她心比天，认为那不过是一句空谈，即便是雨期，她对林宇也只有厌恶，直到今夜，她才发现渴求一个天元的碰是什么滋味。

今夜的一切仿佛一语成谶，叶觞真的成了她的天元，她与她畅谈观念与理想，房事的时候也耐心有礼，她的信香温和，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神都能给她带来安全，无论怎么看，她都比林宇更像她的天元。

想到这里，她侧目看去，叶觞躺在她的边，时不时轻颤，接着她就会到一涌内。叶觞的一分死死嵌她的腔，她的结堵住她的甬，她就像她的天元一般用力的满她的腔，陪她度过的雨期，抚摸她的，填满空虚的灵魂。

视线再一次挪至叶觞前，那颗朱砂痣仍是那么鲜艳，反着烛光，那明光好似一光束，照亮了她昏暗的世界。她心微动，伸手轻轻抚摸那。

“你知朱砂这般鲜艳的天元意味着什么吗？”

叶觞摇了摇。

“据记载：朱砂越鲜艳者，信香越纯，信香纯的天元往往能成就大事。”柳无依略思索。

“夫人就别取笑我了，我现在已然是个了。”叶觞听闻只是苦笑，若是能成大事，她何至于从一个博学的学徒成为地里刨的泥，又何至于卖为？

“谁知呢。”柳无依却是神秘一笑，她看着叶觞的睛：“若有朝一日你能恢复自由，你还会记得……记得林家大院吗？”又或者说，会记得我吗？

叶觞皱了皱眉，她还有机会吗？恢复自由的那天兴许就是她的赴死之日，至于会不会记得林家大院，她也注视着柳无依，这里留给她的只有痛苦，为何要记得？相视良久，她想摇，却在看到那双中的期盼慢慢暗淡时，立改了。

“自然记得。”

清雅的嗓音掷地有声，心中的烦闷陡然驱散，柳无依躺在叶觞怀里，她们均没有说话，就这般相拥着享受来之不易的安宁。一次床事，两颗疏离的心却仿佛被无形的线牢牢捆在了一起。

片刻后，结消去，叶觞退了去，发现下方的床单已是氤氲开一片渍，脸上的度又升了起来。叶觞低看了，少夫人赤的贴在她怀里，她也是赤的，只是看了一会儿，她又到下腹在发。她本就是个年轻气盛的天元，少夫人温香玉在怀，她如何当的了柳下惠？

“怦怦”声穿过腔传递去，而下去的“小觞”也开始捺不住的抬了，这个反应叫两人都小脸一红。

“夫人可要歇息一会儿？”叶觞有尴尬，她又了，这样的反应让她很难堪。

“歇是要歇了，只是你这儿瞧着不想歇呀。”柳无依意有所指的往下方觑了，她伸一玉指，轻轻在的冠，此举引得年轻的天元又是一阵颤抖。

“夫人别开玩笑了，已是快天亮了，夫人还是抓歇息一番罢。”叶觞红脸住间不听话的玩意儿，这玩意儿也能这么神吗？明明以前伺候二夫人的时候，不喝合散这玩意儿都不起来，现在换成少夫人，却总是自己起来。

“好，那就歇息一会儿，你快回去罢，今夜的事就当没有发生，只是例行度过雨期。”柳无依虽然有意逗一逗这正经的天元，却也知现在不是继续打趣的时候。等太东升，她的份就会再次变成少夫人，而不是此时可以为所为的柳无依了。

半夜的旖旎褪去，回归的是清冷与疏远，叶觞更衣的动作僵了一下，那句“就当没有发生”像一把寒刀，刺她火的心，再把她的心冰冻起来。

心里闷胀的，她咬着下，有些不甘。今晚的少夫人情又主动，对她很温柔，还会鼓励她，被儿女情长包围，她也忘了最开始的那句“仅是今晚”——只有今晚她是少夫人的天元，等一切结束，那些甜言语都成了过云烟，终归仅是一场仲夏夜之梦。

如今，她又就成了她的主，而她也成了她的。

“我明白。”她垂着，脸上的血褪去了许多，都有些发白了，而她的心情变化，也导致原本还很神的“小觞”瞬间萎蔫，她的眸都了起来，看着委屈的不行。

穿好衣服，又把的被迭好，盖在少夫人上，只是离开的时候，走到门前，她忽然生生停住。

“怎么了？”柳无依疑惑问。

纠结片刻，叶觞终是被心中的不甘打败，她不愿一夜愉最后什么都不剩！她突然转，快步回到内室，双定定的看着床上披散发的女。

其实她散发的时候要比盘发的时候好看许多，散发柔和了她清冷的气质，收敛了她的锋芒，给人一温柔恬静的觉，与邻家无异也。现在发丝有凌，脸上也遍布未褪的情，叶觞此时才明白，她的清魅，目前仅有她窥见过。这样的少夫人不是麻木不仁的人妇，而是朝气蓬的姑娘，而此人本该如此。

“夫人，恕我无礼，可否告知我你的名姓？”她沉默半响，在少夫人疑惑的神注视下把心里话脱。

“名姓？”柳无依一愣。

“嗯，除去林府东厢主母的名，以及林柳氏，那属于夫人自个儿的名姓。”叶觞一字一顿的说。

柳无依疑惑的脸在怔神过后，却是展了一个欣然的笑。果然，这人不是一个“正常人”，是个怪人，但怪的叫她欣喜。柳无依看着叶觞不掺狭隘的目光，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