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尊重！”柳芸竖起两秀气的手指，“第二，以后不准再刁难我的房客。”

就这？杨玉莲闻言都偷着乐了，这有啥啊，太简单不过了。

“可以！”

“你先别兴得太早。”柳芸嘴角一翘，“第三，你跟你的老王，当我的面，一次。我让你嘛，你就嘛。就这三个条件。”

“什么？”杨玉莲简直以为自己听错了，“你有病吧，这都什么变态要求。”

“怎么了？你们既然得，还怕别人看到吗？”柳芸心里续了一句：“其实我老早看过了，只不过看不惯你杨玉莲吃着山珍海味一副要撑死的幸福样……”

“换一个要求行不？求你了，柳芸？芸！”

“不行。我不明白你有啥好纠结的，这多轻松愉快啊，反正你们都是老情人了，又不是陌生人。”

“这是老情人陌生人的事儿吗？当你的面，我不来，羞也羞死了！”

“一回生，两回熟，多多也就习惯了……再说了，你怎么不问问老王？这事儿，你躺平就行了，他一个人就可以把事儿都办了。”柳芸还憋了一句怪气的话没说，她其实还想说“你也是够可以的，敢给那么吓人的东西，爆这个词儿用你上太合适了。”

“我不问！”

“那我去问？”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这也叫欺人太甚？如果我真要拿你，我让你给一个乞丐上，那才叫欺人太甚。好了别废话了，你到底接受不接受？”

杨玉莲何曾试过像这样被人到墙角？

她圈都红了，那泫然滴的可怜模样，便连为老冤家的柳芸，都颇受动，但是，要让她收手是不可能的，她老公徐洪刚喜偷窥别人两办事儿，她又何尝不喜，不是一家人，不一家门啊。

她手机里还有一堆学生情侣们的小视频呢。

更何况如今她发现了一对让她看着最有觉的男女，怎么可能放过呢。

“你饶了我吧，你在这儿看着，我一觉都没有。”杨玉莲最后恳求。

“你现在有没有觉本不重要，等会就有了。”柳芸坏笑，“而且老王肯定不排斥，你信不？”说完，她不等杨玉莲回话，转朝走廊里喊：“王铁，你还不来？”

过了几秒钟，已经胡把衣服穿回去的老王扭扭地走了来。

两个女人方才的谈判他早就一丝不漏地听到了，初时还怕这怕那的，后来他也想通了：杨主任是有地位有份有家的人，她害怕是正常的，我一个单老门卫，钱也没几个，我怕个啥？

“那就开始吧。”柳芸转看了看，选中了靠窗那边的一张单沙发，娉娉婷婷地过去坐了，翘起比司徒青还要修长一的诱人二郎，吩咐。

“那，杨主任？”老王挠了挠，看着杨玉莲，老脸上虽然装着一副为难的样，实质心里却是期待得。

杨玉莲凄然闭上了俏目，自暴自弃地说：“听她的吧。”

老王闻言，麻利地脱起了衣服，不到五秒钟功夫就脱了个光，当他衣服整整齐齐地在茶几上放好后，适才并没有过的长已经完成了起，如同冲锋中的骑兵扬起的刀似的。

不经意地先朝另一的柳芸致了个敬，这才转向杨玉莲，那微微跃动、虬结的暴烈而狰狞，已经准备好了择人而噬，饱饮。

见老王就待直接推倒杨玉莲，柳芸开了：“等下！先帮尊贵的杨主任把裙脱了。这么名贵的裙得一团糟，总是不好的。”

“哦。”见杨主任只是微微颤抖着躯，却不声抗议，老王便冒死主应了一声，手忙脚地给她脱裙。

“你笨死了。”见老王笨拙而不得要领地摸索着，柳芸忍俊不禁，却不忘举起手机开始录像，“背后有拉链，先把拉链拉到最下面，从上往下脱。”

说实在的，虽然这个夏天老王千百媚的大人的确是了不少次，但每次都没有很多的主动权，哪时候到他给女脱裙了？

他正准备绕到杨玉莲背后依法施为，杨玉莲悠悠叹了一声，说：“我自己来吧。”说着，熟练的把右手伸到背后拉下了裙的拉链，正艰难地从袖里褪光洁的手臂呢，冷不丁瞥见那的柳芸正举着手机津津有味地录着像，连忙双手掩惊呼一声：“你嘛！”

“录个小电影呗，少大呼小叫的。”

“为什么要录这个，不准录！”

“刚才我是怎么说的？我说的是：我让你嘛，你就嘛。放心，这个小电影我不会外传的。这是我们二十多年友情的见证，哈哈。”

狗友情的见证！杨玉莲心里恨不得戳烂柳芸的小，却只能咬咬牙，继续脱裙的动作。

“哇，好大的！大、圆、白、、！我是女人我都嫉妒你有这么完的！腰也很，这么多年了看不来啊，包养的这么好……嗯？你是不是最近有健啊，腰居然这么细，还有人鱼线呢，比没生小孩的少妇都好看嘛。咦，下面连内都没穿啊？啧啧啧，上面还哒哒的，懂了懂了，我来的时候，正在张关吧？没事没事，现在继续，好饭不怕晚。”

柳芸其实是看着杨玉莲已经迭起过三次的，但她不想被对方发现摄像的存在。

杨玉莲从来都不知柳芸可以变得这么贫嘴，此刻她只想冲过去把她的嘴给撕了。

生无可恋地把绿连衣裙和文扔在茶几上，她回一坐在了沙发上，玉背往后一倒，认命地张开双，双手挽住膝弯，螓首羞忍垢地侧向了另一边。

虽然杨主任一句话都没说，但她的语言，已经不言而喻，老王心领神会，径直屈膝沉腰，扶住她秀的小，往前一送，硕大的熟门熟路地拱开了那扇粉红腻的门，继而紫黑长的如同蟒捕，全速没那幽泥泞的桃源。

“为什么才去一半儿？”

“齁嘶……长了我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