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放在洗成了淡蓝的三角内上，质疑。

“要不然呢？你上最有特的就是你的生了，内都不脱，你这人模特就算是白请了。”

柳芸说得都不带脸红的，老王反倒听得有臊得慌。

好嘛，咱的优这女的怎么那么清楚？不就是昨天下午在她面前了个洋相嘛，倒是被逮着不放了。

反正他光一条，也无所谓名誉权，就痛快地一扒拉，脱掉了内，一并在画架上搭了，这才一坐在了圆墩上。

正鼓捣着自己的画架的柳芸不时瞟一一丝不挂的老王，平静的外表下，内心里其实已经有了几分惊骇，撇开他平平无奇的老脸不说，这古铜的材，还是颇有可观之的。

穿着衣服看上去明明又瘦又矮，可双开门冰箱般的大肌，下面是块垒分明的腹肌，结实而有力量的双，而最有视觉冲击力的，无过于三角区那茂密漆黑的丛中，那条虽然绵老实，但仍堪比一般男人起后的维度还要长的雄伟！

以及拳大小的……

柳芸偷偷咽了咽，摆好了画架，找了个折叠椅，翘着二郎优雅的坐了下来，对自己的光不无自得。

就在她前方两三米的老王，正踌躇着不知该摆什么姿势，睛该往哪儿瞧的，见柳芸一坐下，很自然地就朝她看了过来，这一看坏了，柳芸本来翘着的二郎，适时变成了大金刀的坐姿。

淡灰浴袍下光溜溜的一双长就泰半了来，在明亮的灯光下，秾纤得衷、修短合度的粉光玉致的大长益加显得诱人，虽然真正隐私的位无法窥见，却更增添了几分神秘的味。

老王的堪比小伙儿，哪能经得住这样的无心撩拨，登时，他的大就怒张起来，几秒钟的功夫，就给柳芸来了一个六十度致敬。

“什么情况？”柳芸本就是刻意捉他，却没想刚拿起炭笔朝老王一打，他就不堪的以气球的速度，可见的起起来！

这一下就被他间的异像吓了一，柳芸再见多识广，也没见过这么离谱的起速度，以及如此雄伟的规模，仅仅半起就超过了她玩过的最大的尺寸。

柳芸压下内心的震撼，表面镇定的斜揶了老王一，“你在瞎想啥呢！”

“我也不想的。”老王苦着老脸，“就不小心瞅了你的，就忍不住那啥了。我不瞅，过会就行了。”

“别啊。”柳芸是一回不带遮挡地看到老王完全起的，见这玩意儿居然继续起到几乎贴到肚上，真的有如古代黄小说里面说的那样儿臂一般长！

那紫黑油亮的胀得像个大鹅似的，裂如一渊，虬结，缓缓跃动，这哪是男人的啊，简直是择人而噬的增生化兽！

如此狰狞毕的，即使是久经人事的熟女来说，也是这辈都没见过的存在。

特别是柳芸贞观念淡薄，只觉浑一阵烘，假正经的平淡：“就这样，保持住这状态，艺术是赞这原始的生野的。”

“啊？”本来目光已经游移开去的老王，只好又瞅向柳芸的雪腻。

没法，要让大一直着，要不劳动五姑娘，要不就要保持视觉刺激，当着一个陌生女动手不合适，老王也是被着吃睛冰激凌的啊。

以柳芸二三十年的艺术功底，说实在的要把前这老货的材在纸上勾勒来也就是两三分钟的事儿而已，然而她着实低估了把老王叫来当模特的挑战。

当老王这大完全苏醒的时候，哪有成熟妇人能长时间盯着看，而又还能心如止的？

所以柳芸是下了几笔，就觉着状态不对，撕掉了画纸重画，如是三番，还没画到三分之一，已经耗费了平时完成三幅素描所需的时间，还得浑微汗，心绪悸动，简直就跟她的新晋学生一般张。

多少年没这样张过了，她连当着上万师生演讲都面不改心不，此刻却被一中年男人的难住了……

“还没好吗？”瞅着一小时过去了，老王的睛是放肆的一会儿往下看看柳芸叉开的修长，一会儿往上看看她酡红微汗的玉脸，虽然是怎么看也看不厌，但终究是坐的有乏味了，忍不住问。

“哪有这么快？”柳芸声音有一丝沙哑，觉燥的厉害。

已经撕掉了几十张纸的柳芸其实画到现在，也就画了老王一大而已，的其他位都只是勾了一个大致的廓，脸上脆就是空白的。

随便你，反正我小时收钱。老王不敢嘴，腹诽了一句。正在此时，他的老人机响了起来。

会打电话给老王的人屈指可数，除了三女之外，也就小区几个老熟人会打，但他从家里来的时候已经跟家里代过了，理不应该会来电，难是杨主任？

想到这儿老王就坐不住了，连忙说：“我先接个电话。”飞快地站起来从兜里摸手机一看，果然是杨主任打来的。

“哎，杨主任？”老王双手捧着手机，那谄媚样，柳芸虽然不耐烦被打断，也不由忍俊不禁，她并起一直故意叉开的大，双臂抱饶有兴趣的看着老王。

“你怎么回事？我听说你今天早退了？”杨玉莲本来今天是打算住娘家的，但后来老范打电话通知她自己去省城差了不回来过夜，便心思活泛起来，吃完晚饭就急匆匆地往家赶，还在租车上呢，顺手就拨了门卫室电话，没成想是别的门卫接的，便来找老王兴师问罪。

“哦，今天家里有事，就请了会假。怎么了杨主任？”老王心虚地摸了摸后脑勺，心里却不无期待。

“嗯。”坐在租车后座上的杨玉莲瞟了前面的司机，“那啥，碧园那边龙又坏了，你去看看，我五分钟就到。”

老王焉能听不懂杨主任的暗示？

登时心怒放，连连答应，把手机掐断了，这才想起这边的人模特还没当完呢，转可怜兮兮的对柳芸说：“哎呦，我今天还有事，要不今天就先到这儿？就算一个小时好了，多的十分钟不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