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好吗？」瞅着一小时过去了，老王的睛是放肆的一会儿往下看看

柳芸的，一会儿往上看看她酡红微汗的玉脸，虽然是怎么看也看不厌，但终

究是坐的有乏味了，忍不住问。

「哪有这么快？」已经撕掉了几十张纸的柳芸其实画到现在，也就画了老王

一大而已，的其他位都只是勾了一个大致的廓，脸上脆就是空白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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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货也就是脖以下值得细画而已，要脸何用？

随便你，反正我小时收钱。老王不敢嘴，腹诽了一句。正在此时，他的

老人机响了起来。

会打电话给老王的人屈指可数，除了苏荷之外，也就小区几个老熟人会打，

但他从家里来的时候已经跟小苏代过了，理不应该会来电，难是杨主任？

想到这儿老王就坐不住了，连忙说：「我先接个电话。」飞快地站起来从兜里

摸手机一看，果然是杨主任打来的。

「哎，杨主任？」老王双手捧着手机，那谄媚样，柳芸虽然不耐烦被打断，

也不由忍俊不禁。

「你怎么回事？我听说你今天早退了？」杨玉莲本来今天是打算住娘家的，

但后来老公老范打电话通知她自己去省城差了不回来过夜，便心思活泛起来，

吃完晚饭就急匆匆地往家赶，还在租车上呢，顺手就拨了门卫室电话，没成想

是别的门卫接的，便来找老王兴师问罪。

「哦，今天家里有事，就请了会假。怎么了杨主任？」老王心虚地摸了摸

后脑勺，心里却不无期待。

「嗯。」坐在租车后座上的杨玉莲瞟了前面的司机，「那啥，园

那边龙又坏了，你去看看，我五分钟就到。」

老王焉能听不懂杨主任的暗示？登时心怒放，连连答应，把手机掐断了，

这才想起这边的人模特还没当完呢，转可怜兮兮的对柳芸说：「哎呦，我今

天还有事，要不今天就先到这儿？就算一个小时好了，多的十分钟不算了。」

其实廉价老人机的听筒设计毫无隐私可言，跟扬声外放已经相差不大了，

柳芸早就在旁边把杨玉莲的话语听得一清二楚，惊讶之余，好笑地说：「怎么了？

杨玉莲约了你？」

「哦。」老王倒不奇怪柳芸认识杨玉莲，毕竟他们的房楼上楼下挨着，

「是这样，杨主任家里要修下龙，领导嘛，我这个不好耽搁。今天就先这样

哈。」说完，就麻利地穿起衣服来。

柳芸不动声地把画架挪了下以免给老王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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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纸上真正纤毫毕现的只有那大，被他看到了未免有尴尬****，双手

环站了起来，清冷地说：「那行吧，加个微信，我转账给你。」

老王忙不迭戳开微信，加上了，收了钱，就咚咚咚地下楼去了。柳芸看着这

老货的背影，摇轻笑：修龙？我信你个鬼。突然心里一动，她转了屋，

上了三楼，拐书房，啪的一下开了灯，走到书桌旁，打开了电脑，俄顷，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