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刚才我看到的那个男孩或许真的只是我心中的幻

想。

接着昊数：「三！二！一！」

他刚数到一，房间的灯光骤然闪烁，随后慕容天骄失去力气，跪坐到地上一

动不动。

步凡从昏暗的墙角走了来。

昊毫不犹豫地向他开了枪，那幻影却消失了，现在了房间的另一侧。

「昊，原来你也会自降价用枪，看来你是真的怕我。」

「我怕你？」昊扔了枪，说：「本来可以给你个痛快的。」

「林霜在哪里？」

「你找不到她，对吧？因为我已经把她杀了。」

「你认为这么说能够扰我的心神？」

「那婊是你用来向我运输眠信息的特洛伊木，你认为我还会留着她？

她的确貌，但过不了多久，这个世界上的任何女人对我来说都是唾手可得。」

「因为你发明了意识语言？」

「你知？」

步凡什么也没说，也没有手势或者某肢语言，甚至他的表情都没有

丝毫变化，我却觉到他在传达某遗憾，这遗憾的内涵十分丰富，他告诉

昊，如果他们两个能够联手，本来可以创造极其伟大的作品，然而现在却必须

成为敌人。

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些情我是怎么知的？还有刚才，为什么他能隐

形，只有我能看到他？

「信息素？」昊问。

步凡仍然静静站着，然而我能觉到他认可了昊的猜测。我甚至能在不看

他，不听他的情况下受到他向外界传达的信息。

我想他必然也和昊一样，创造了意识语言，他使用这语言到神经

系统的底层，最终极大拓展了自己对的控制，达到了能控制信息素分和生

电磁场的程度。

昊说：「奇技巧，你的控制力是有局限的，它只能给你提供微弱的优势。」

步凡笑笑，说：「既然我们当中只有一个能从这里去，我想我们不如一

次短暂的，看看对方都研究了些什么。」

昊吐一个短暂的音节，信息醍醐般注我的大脑中。

步凡随即也吐一个音节，信息量更加惊人，昊即刻回应，没过多久，

两人就如同两名即兴唱的游诗人，在某韵律的框架内以自然语言绝不可能

达到的效率传递信息。

不知为何我能听懂他们的话语，他们所创造的意识语言存在极大差异，而且

无法用人类的声带充分表达，但两人只用数秒时间便建立起了不同系统间的数据

换与逻辑解耦规则，某数据协议被即刻创造来，这个程不像是大脑前额

层缓慢而度逻辑的过程，它更像是禅宗所说的「顿悟」，复杂的思考在一

瞬间便被完成，就像观看一张照片，而非阅读一段文字。

我坐在两人中间，不知何时已经明白了他们所使用的两语言的语法、语义

和时序，窥视他们的顿悟给我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接着我也顿悟了。

我看到两人同时对对方发动袭击，我理解了昊如何在自己的大脑中建立模

拟，他的表层意识又如何在其上运行。我看见步凡在对模拟发动大量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