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等到渐渐散去，我们也舍不得分开，他在我上，我抱住他，我们

上都很，下面还连接着，闻到的气味渐渐布满整个房间。

我发现自己的视线一片模糊，他轻抚着我的脸说：「亲的，你在泪。」

「因为我很开心。」

「刚才你有觉到吗？」

「觉到了，现在我还想你。」

他缓缓脱了我的婚纱，我上还剩下一双用缎带扎的白丝袜，他跪在床

上欣赏我，我只是躺着，让他随意地看。他的本来不及下去，他伸手

来，摸我上任何他想摸的地方，亲我的肌肤，闻我的味，然后躺下来抱住我。

我们纠缠在一起，还汗的肤贴着，他对我轻声说着情话，我很喜，

甜笑着亲他，然后又埋他怀里。

「连我也不知自己是不是被眠了。」他说。

「被谁？谁能眠你？」

「比如昊，是不是他给我营造了这么一个幻境，下一刻我就会被杀死。」

「我是真的，亲的，我是真的。」

「我是谁？」

「陈聪。」

「你是谁？」

「司空月儿。」

「司空月儿在和陈聪，在说自己他，这一切，看起来怎么都不像真的。」

「但这就是真的。」

「你真的我？」

「至少这一秒，是的。」

「有这一秒就够了。」

「接下来我们会怎样？」

「你的生活会恢复正常，不需要再见到我。」

「你会怎么样？」

「我会去把所有旧债都了结了。」

「你要去找昊？」

「是的。」

「他会杀了你。」

「我也会杀了他。」

「你一开始不是这么想的，你这是临时起意，这很危险。」

「我早就想这么了，难我能不给佳颖一个代吗？」

「你是为了我。」

「不是。」

「不要为了我去。」

「不，只是我自己想。」

刚刚才变得轻盈的心又沉重起来，还好他抚着我，说：「月儿，我们

吧。」

「这次我想得慢一。」

我们慢慢，慢慢抚，他慢慢地我，慢慢耸动。

我们温柔地亲吻，温柔地对视，温柔地向对方倾诉着现在的觉。

这样的觉在化我。

有的时候意太过汹涌，让我心里发痛，我就告诉他我痛，让他不要那么

我，让我也不要那么他。他就用力我，让快充满我的脑海，但心痛的

觉却并没有因此消散多少。

「老公~」

「月儿。」

「我痛。」

「还是痛？」

「还是痛。」

我哭来，抱住他和他，直到要的时候才稍稍缓解，我了，

他也不停，继续我，让我又一次攀上。

「也许眠我的是你，月儿。」

「或许我们都在梦里，同一个梦里。」

「我真想，永远不醒来。」

「我也是。」

我们不能停止地，有时在的间隙我会昏睡过去，随后舒服的觉又让

我醒过来，让我渐渐再一次。

灯光暗了下来，最后陷黑暗，屋里只剩月微光，我们着、睡着、梦着、

又醒着，没有发现一个男人已经走了来。

在那样的状态下，我和陈聪都成了眠者的最佳猎，他只是轻而易举几句

低语，就让我们陷了沉睡。

（十）

「月儿小，你让我很失望。」

「真有趣，陈聪对我说过同样的话。我要怎么才能让你们不失望？乖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