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他面对我，比穿着跟鞋的我还要快一个，他的大得像象，

宽大的西装也掩盖不住他隆起的肌。

「为什么你会了解陈聪的过去？」我问。

「二十年前他是我的一个学生，我当时就觉得他不对劲。」

「怎么？你觉得他是坏人？」

「不，完全不。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只是一个很普通的男生，长得不好

看，没有女生喜，但是事积极，学习勤奋，人很好，参加公益，是个好人，

各方面都是。」

「应该还有后续吧？」

「后续就是我发现了他的另一面。」

「你是说他是个伪君？他的好人形象都是装来的？」

「不。」昊小幅摇，说：「我发现他有很严重的神疾病。」

「哪类型的神疾病？」

「多重人格，隐藏得非常。还好我是研究心理学的，才隐约看来了。我

当时在他同意的情况下对他行了实验的诊疗，确诊是多重人格之后我打算靠

眠将他的多个人格行修补，简单地说，就是将他的两个人格合二为一，但是

我失败了，因为我那时本不知他的问题有多严重。」

「怎么了？」

「的过程很复杂，简单说，他的第二人格只是真正的底层人格创造来

欺骗他的表层人格的幌。但我当时不知。」

「你怎么发现这些的？」

「在眠事件发生之后我才看一东西，但那时候他已经毕业了，我

去找过他，但找不到，他失踪了。这些年我一直在调查他，因为有一件事情我一

直放不下……」

「什么事情？」

「本来他的表层人格是能压制底层人格的，但是我的治疗……可能反而导致

他失控。」

「你会让我看到什么？」

「你到了自然知。」

我跟着昊上了飞机，他驾驶飞机穿过大海，我从副驾驶的位置看下去，看

到云层下方现了两个海岛，岛上有城镇，其中较大的那个有机场。

「这个岛就是你要带我看的地方？」

「没错，它叫雌雄岛，大的那个叫岛，陈聪就生在岛上的镇里。」

「小的那个一定是叫岛？」

「对，我的母亲从小生活在岛，她家族的产业也在那个岛上。」

「这么巧？」

「不巧，因为我外公到外面去学医，私人医院产业挣到了钱，所以带了很

多岛上的年轻人去，还设立了基金资助岛上的年轻人读书，受到资助的年轻人

里面就有陈聪。」

等飞机降落，有岛上的人来接机，一共来了三辆豪华轿车，其中的负责人是

昊在岛上产业的家。

昊遣退了他们，开着一辆车和我去了镇边缘的一个小派所，所里只有

一个老警察，他看到昊，立刻起迎接，情招呼：「少爷您回来啦？」

他又看了看我，问：「这位是您的夫人吗？真漂亮，简直是位女神！」

昊摇了摇，对他介绍说：「这位是司空月儿小，她是传媒集团的副总

编。」

「传媒集团……是为了……那个人？」

「对，司空小想要了解关于陈宝的事情。」

那个老警察的脸忽然沉了下来，他打开了一个保险柜，在里面翻找一个笔

记本然后说：「我们走吧。」

我和昊跟着老警察来到一条小溪边，昊介绍说：「岛上雨充沛，岛

的山容易储，地下成了这条小溪的源，终年不断。」

老警察说：「我侄女的尸就是被沉在这条小溪里，沉尸的地方就是这里。」

他向河中心指了指，说：「陈宝可能是怕把尸运到海边反而会被发现，所以就

就近沉了。但是发现尸的地方是在下游，发现的时候就已经只剩下骨了。」

我问：「你们说的陈宝就是陈聪？」

「对。」昊说：「他原本的名字叫陈宝，什么时候改了名字我们也不知。」

老警察说：「他犯案的时候比我侄女小五岁，也就是十三岁，因为不满十四

岁所以判不了他。从大陆来的警察上岛把他带走了，我现在还在后悔当时没直接

把那小畜生给一枪崩了！」

我问：「可他甚至还拿了你们家的助学基金的钱去读书。」

昊说：「他被带走之后我们就对他的行踪一无所知了，他去兰港市的基金

会办事申请助学金，工作人员哪会认识他，看到他的份信息就把钱给了。他

最后甚至成了我的学生，连我也没有把他认来，毕竟他小时候我和他没有集。」

「他杀死的女孩的信息能给我透一些吗？」

「她是我的朋友。」昊说，然后看向老警察，老警察从笔记本中取一张

照片给我。

那女孩长得相当漂亮，又挑又苗条。老警察说：「佳颖在大陆本来已经被

模特公司看上了，只是她还想先读大学，没想到回到岛上就了这事。」

我问：「陈聪为什么杀她？」

「因为追求不成。」老警察说：「那几年他一直在纠缠佳颖，佳颖人好，没

有果断拒绝他，后来他一定是知佳颖要离开了，就侵犯了她，然后把她杀了。」

「可那时候他才十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