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请你送我去吧。」

「好，现在就送你去。」

「……你呢？」

「我也想你里面。」

「我们一起……一起去……我想和你一起……」

「嗯，我们一起去，一起……司空小……」

已经得不行，却丝毫不想改变姿势。

我不过气来，说：「看着我，我想去的时候你看着我。」

「好，我看着你。」

我们在冲刺前行了最后的吻，然后就准备一起升天堂，或堕地狱。

我央求他：「我~」

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双看着我被他得失去最后的矜持。我在哭叫，

努力维持着和他的对视。

因为我们看着对方的表情，所以知对方到了哪一步，我们保持着同样的节

奏，互相合着同步往上攀。心里幸福得像要飞起来，至于那幸福是真是假，

是眠的效果还是产素的作用，已经无关要了，就像他说的，重要的是验

本，是当下的觉，既然这一刻如此快乐，真的有必要为这份快乐找一个理由

吗？

一旦这样去想，便已覆难收，我在自我放弃的井中一落千丈。

给他吧，都给他，难我不曾将一切袒在他面前？与他吻、被他、

十指相扣、被他送上？

给得再多一些，亦或少一些，又有什么分别？

我早就无法抵挡情的诱惑，此刻快在下奔腾，泛滥不可收拾，我舍弃

理智去受他，从到灵魂都给了他，和他一同沦陷，到末日将至。

我们同时发了惨叫，在同一刻，同一秒，同一刹那达到极限。浑的颤栗

让我坠地狱，在痉挛中蜷缩，我抱他，黏收缩，没有一丝隙地

包裹他。

我一下下，他死命往里，到我的尽，他舒服得叫来，将

了我最。我能觉到击打在我里面，我的神志无法聚拢，只余下

本能在受他的内。

我们连接在一起，连接在一起颤抖，不分你我地受那些痛苦和愉，

我们连接在一起坠落，任快持续，汗的下半纠缠贴，两双睛看着彼此

的脸在中痛苦扭曲，还维持着情凝视。我的无法松弛下来，他在我

内的也无法停止，我们就这样在绝中被抛起，又惊又喜，不知会

被它送往何……

……

等我回过神来他已经离开了我，我全是汗，支撑着勉力坐起来，看见

他拿着一张丝巾和一瓶药。

我问他：「你要对我什么？杀了我？」

「我说过了，我永远不会杀你。」

他将瓶中的药洒在丝巾上，走过来坐到床边。我什么也不，只是静静等

着他对我他想的。他左手揽住我的后脑，右手将丝巾压在我鼻上，我闻

到一很甜的香味，脑顿时到一阵眩。

「用力一。」他说：「别怕，没事的。一。」

我照他说的用力气，那甜腻的香味立刻充斥鼻腔，霎时天旋地转，一

切都黑了下来，我觉得自己要过去了。

或许他只是在骗我，等我过去他就会杀了我，我会被带到一个陌生男人的

床上，在眠作用下和他疯狂直到猝死，就像秦可彤那样，不明不白地死掉，

没有任何证据会指向陈聪。

可我也只是个女人，只是个刚和他，里还残存着对他不知真假的

意的女人，我也只是像个女人一样选择了而不是理，驯服而不是反抗。

「睡吧。」他说：「睡吧……不会疼的。」

我全失去力气，最后看了他一，顺从地昏睡过去，不知还能否再次醒

来。

等我醒来的时候，甚至又怀疑了一次这一切的真实，因为那时我发现自己

躺在自己家的床上，上穿着丝绸睡衣，盖着单薄的被。

我的早就被清洗净了，里里外外都洗净了，已经没留下和他的

痕迹。

他还洗了我的脑，应该是尝试过洗去我的记忆，但因为有昊植的反眠

信息，他失败了。但因为他的尝试，那些记忆变得十分遥远，就好像我是在十年

前和他发生的关系。我看向时钟，时间只过了一天而已。

他就是这么对秦可彤的吗？他眠秦可彤，然后和她，或许也像我一样，

他会将秦可彤唤醒，在她有意识的情况下侵她。最后他给秦可彤洗脑，让她失

去记忆或者被植假的记忆，让她以为自己只是度过了平常的一天。

他还这样对付过多少女人？

我从床上起来，平静得奇，就好像昨晚我只是和陈聪去吃了个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