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陈聪先生，你是轻梦疗馆的馆主吗？」「我是啊。」

「秦可彤曾经是你的客人？」

「是，她是。」

「她到你这里来都会购买些什么服务？」

「油，眠，抓凤。」

我知他所说的「抓凤」就是一手服务，我还没问，他就说：「都是我亲自给秦小服务的。」

他给秦可彤手的想像不自觉地现在我脑海里，我一酸，了。

我知自己最近不对劲，于是转移注意力，问他：「所以你会眠术？」「会呀，我们本来就是眠ＳＰＡ。」

侍者开始上菜，每菜都很味又各有特，但我没有心思品尝，只是不断观察陈聪，思考他的每一句话。

我问他：「陈先生，你的眠术是在哪里学的？」「东方大学。」

「您是科班？」

「哈哈哈，看不来吧？我是心理学博士。」

「我知东方大学有个临床心理学家，叫昊，你们认识吗？」「当然认识啊，我就是他的学生。而且我今天要说的事情，就和他有关。」他的话给了我个惊喜，我问：「您想说的是什么事情？」「你在调查二十年前的眠人吧？」

「您有线索吗？」

「告诉你吧，眠人就是昊。」

他随说这句话，让一切都像个笑话。

我心里突然了一下，然后又恢复平静，我思考着，现在该用激将法嘲笑他一下迫使他说更多，还是该鼓励地询问他？但我决定什么都不，等他继续，同时观察他的反应。

他见我不追问，就问我：「司空小是不信？」「不是不信，只是我对这件事了解得太少。」

他将我本就知的眠人事件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然后又说起自己二十年前的经历，那时昊刚成为东方大学的教授，而他是昊的第一批研究生，他说到当时昊有多么不对劲，自己怀疑，但不敢声张，生怕会被杀掉。

我仔细观察他，发现这个人是藏不，他在装一副大意又愚蠢的样，实际上却心思缜密，他的动作和语言努力保持着一致，只微微破绽。

等他说完，我说：「所以陈先生其实也没有证据吗？」「证据有到是有，不过不能在这里展示啊。」

「在我的办公室可以吗？」

「也不行。」

「那在哪里才能让您放心呢？」

「我自己的地方，疗馆。」

「什么时候？」

「现在就可以，司空小有兴趣吗？」

兴趣当然有，但如果你就是眠人，我不是自投罗网吗？

我说：「实在抱歉，我今晚有事。」

「错过今晚，我可能就反悔了。」他怪笑着看着我。

「那就太可惜了，但对我来说也只是少了个新闻而已，工作上的事情，总可以放放。」

我的漠然让他有些懊恼，即便他如此狡猾，也无法完全隐藏自己的心情。我觉得对付他比对付昊容易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