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走到我边，我说：「教授，你是眠人吗？」

「我？您在怀疑我？」

「我在怀疑每一个人。」

「司空小，这几天我一直在想你的事情，为什么你对一件二十年前的案那么执着？我一开始将它归结于您的职业素养，后来我又想，或许您天生就刺激，但你所表现来的，似乎超了找刺激的限度。」

我抬望向他，他的脸平凡，算得上丑陋，但其中被隐藏着却时时刻刻散发的那野，让人会不自觉地为之着迷。

我说：「也许我真的只是为了找刺激，那觉让我兴奋。」

「生理上的兴奋？」

「更一步，真正的危险会让我火中烧，我喜玩火。」

对于我的直接，昊有些惊讶，我很兴自己让他不知所措了一秒。

他说：「所以你不但成为了一名调查记者，甚至还私下接了大量私家侦探的业务。」

「教授的消息真灵通，灵通得不像一个教授。」

「我在到打听你，因为你让我到危险。」

「我一个女人让你到危险，这正常吗？」

他笑起来，陪我沿着园的小径往走，海风温又柔和，扫过我的双，撩动我的长发，带着海盐和橙的味。

我望向大海，看见初航的帆船。

他说：「您难从来没有纵过男人？」

「有，很多，我会让男人神魂颠倒。」

「你摆布他们？」

「为了得到真相的时候我才这么。」

「但你仍然会寂寞。」

「很奇怪吗？女人总是寂寞的。」

「眠人对你了什么？」

「杀了我的朋友，我的朋友，害了他们全家，这只是我知的那一分，只是冰山一角。」

「你想报复？」

「我想他接受应得的制裁。」

「那能让你心里好受一吗？」

「那能让我相信世界上还有正义。」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女人说这样的话。」

「说明你的圈太小了。」

他带我来到一棵大树下，我们并排坐在长椅上，太快升上半空，光明媚，但天气并不。

在不远，侍者在一张小圆桌上布置午餐。

我问他：「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是眠人吗？」

「我不是。」

「如果你是，你现在想什么？」

「这算是游戏吗？」

「反正我不会记录下来。」

「我想想，我会杀了林霜和她的徒弟，也就是你的儿，步凡。因为他们对我构成威胁。不过首先我会眠你，比如，假意说要为你植反眠信息，但其实那是一次度眠。」

「然后呢？等你完所有这些事情之后呢？你会我？」

「不，我会占有你。」

「这不是一回事吗？」

「不，我会让你我。」

「这有什么不同？」

「我想要的不只是和你，或者，或者好像有情一样，不，那不是我想要的。」

「你想要的是情本？」

「是来自你的情。」

「这算是表白？」

「算。」

「原来你这样的人也需要情？我以为你会看得更通透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