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陋。」

「那我也跟你一样丑陋。」

「为什么？」

「我能也向你倾诉吗？」

「可以。」

「我和我妈妈过同样的事情。」

我甚至怀疑他这么说仅仅是为了安我，我问：「是真的？你们是什么时候

开始的？」

「我十八岁的时候，断断续续的，有十年。但我妈妈始终不能彻底接受自己

真实的想法，所以最后她否定了我对她的，结束了我们的关系。」

「这让你痛苦吗？」

「很痛苦，即便用眠也无法消除。」

「我不想给凡带来这样的痛苦。」

「那就快把它斩断吧，可是你不到。」

「你为什么知？」

「我是你的心理医生，不是吗？你不可能一边渴望他，一边又对他毫无反应，

我在想，步凡成了你用来排解寂寞的一剂良药。」

「这是毒药！」我突然失控叫来，因为昊说透了我的心，他说的都是真

的，我自己寂寞，自己，我需要男人来填满我，而凡成了我用来这件事的

工，我用他来满足我的，甚至不惜带给他不幸。

昊没有说话，似乎在等我自己想通。我们一直沉默，拿着手机五分钟没有

说话。

我问他：「你还在吗？」

「我在。」

「谢谢你。」

「司空小，我明天可以见你吗？」

「请问是为了什么？」

「公事。」

「你愿意协助我查案？」

「不，但我不能看着你落险境。」

「你也认为二十年前的眠人是真实存在的？」

「这我不判断，我只想说，如果他存在的话，那你很危险。如果他能如

此隐蔽地杀掉秦可彤，那也可以用同样的方法对付你，还有……步凡。」

听他说步凡两个字，让我呼停了一拍。

他又说：「所以，照我们的上一个赌约，我想请你明天来我的酒庄，与我

共午餐。」

「然后呢？」

「我会为你植一反眠信息，如果你被所谓的眠人盯上，或许可以靠

反眠信息逃过一劫。」

……

在我和昊通话的时候，慕容天骄正从自己的家的床上醒来。

她洗了澡，坐到梳妆台前，仔细地画好妆。她本就艳的脸由妆容缀，纯

织，明艳贵。

她不穿内衣，也不穿内，却穿上一件绷的白短旗袍，她的在旗袍

的缎面上微微起，似有似无，她圆的在缎面上显沟，却没有内的痕

迹。

她心神不定，穿上白薄纱跟鞋，拿起包走家门，像发毒瘾的人一样浑

微微颤抖。

打车来到轻梦疗馆，她走到前台，向负责接待的漂亮女孩说：「我找陈师